岳清然微叹了气，最后垂下了手。

“我是不是说……阿里你连一只狐狸都拿不下，被占了便宜只会哇哇哭？！”

他伸手想去碰浮影的前额。

作者有话要说：

“何人如此想不开？”

“阿里啊，你觉不觉得这旗透着一…淡淡地忧郁”

岳清然脑灵光一闪，猛地想起来他除了那个诡异的梦之外还梦见了什么。

即使骨血不再，但还是有人循着他们生前的记忆，跋山涉千辛万险赶到这里。

从城郊到城门外，荒田遍野，杂草丛生，人烟寥寥，城墙上污迹斑驳，砖瓦破碎，一看便是年久失修，护城楼上着不知多少年前的战旗，晚风中，破破烂烂迎风招展甚是凄惨。

岳清然着脖喊。

“设此结界碑的人，灵力要于我”放下手，转对岳清然。

“城内应该有人。”陆朝灵话锋一转。

他梦见了阿里永远的痛。

每次写到狐狸都觉得特别萌~

程清里选择无视他，上前推开城门，吱呀一声，一血气迎面劈来，迅速以更悍的力量还击，毫不留手，一声响过后，半边城门被掀飞。

那是亡灵记忆的声音。

一淡白的浮影在城内四横陈，姿势各异，神情百态，千百年前这场战役的惨烈程度如此可见一斑。

“他已经死了很久了，再什么都没有意义了。”陆朝灵站在侧突然住他。

“这里！”程清里在远遥遥一喊。

“果然不错，这是死念城”程清里破了血光之后，城内的景象逐渐清晰起来。

整个城内都隐隐盘旋着灵魂回声，那战鼓声，火海中冲锋的呐喊声，兵戈相接，战嘶吼，一声又一声震天动地杀杀杀……

岳清然站在一被长矛刺透的浮影前，听到最后他甚至听到一声脆脆的童音——阿爹，你去哪里啊，阿爹，我等你回来好不好？

内城中，程清里站在一片废墟上，走至一块断下，仔细抚着其上的纹理，指尖的灵力沿着纹理一阵游走。

“这些亡灵的后人。”

“古战场嘛亡灵自然是多了”岳清然拍了拍他的肩，越过他无所谓地大步走城内“那么多死人的记忆无安置，变成死念城不足为奇。”

从前阿里还是粉嘟嘟的小娃娃时，阿里好死不死得非要拿着边吃边逗狐狸崽，然而这狐狸脾气怪戾得很，最受不了他人这样的挑衅，看都没看就霸气地扑过去把阿里在地上，丧心病狂地把他那张吃的嘴里里外外啃了个遍。

岳清然听后，走上前伸手掌在石上，如石击面泛起的涟漪一般，以断为中心方圆几里内原本为废墟的空间像是破碎的玻璃一般大片大片剥

‘咔’地一声，程清里直接碎了盛粥的瓦罐，岳清然还来不及心疼白撒了一地的粥，就听见他说：“岳清然，你找死！”

第5章死念之城

或许是他们的父母妻儿也或许是故人知己，他们守着亲人最后停留的地方，因此眷恋，不曾离开。

阿里着嘴抱着自己的大满脸泪痕痛哭涕时，自己却更加丧心病狂地前仰后俯地取笑个小娃娃，不仅如此，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以此来打趣阿里，并且乐此不疲，不止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