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里不知有多兴，但没想到最后还是被打回了原形。”叶肖颖唉声叹气，“也是我的错，从小到大太惯着他了，现在他长大了，想也不住了。”

他是真的生气了，“你是觉得被人打了就没脸人了？是不是？被人打趴下了就一辈爬不起来了是不是？被人打了就可以轻易放弃自己的前途和未来了是不是？前面的路还那么长，你就打算混着过日是不是？既然这样的话，你为什么要活着？”

“没有。”舒煜答。

人在情绪低落的时候，烟和酒都能让人暂时忘记不堪回首的过去。

舒煜刚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觉得自己应该给他一掌，但是他告诉自己要冷静，所以好一会都没声，过了会，他说：“你赔我。”

“我没记错的话，从去年开始，我几乎每天都要一个小时给你补习，没收过任何费用，这些力现在都白白浪费了，所以，你赔我。”

“嗯。”

舒煜在他旁边坐下，许俊弘问：“那帮人后来还有没有来找你？”

叶肖颖说了很多，舒煜都听着，他能听得一个母亲的心切，也能听得一个母亲对自己儿的束手无策。

“去楼下散了会步。”说完，他径直了房间，躺在床上，心还在起伏，他是第一次觉得这么火大。

许俊弘看着地面，“我不想上大学了。”

“所以，你这些天学校不去，是为了找一个更大的后台，然后再去找他们报复？”

许俊弘愣愣地看着他，“什么？”

坐在旁边的公园椅上，椅上放着他买的几罐啤酒和一包烟。

连续好几个是不是，让许俊弘不敢抬看他。舒煜站起来，看着低的他，“这些问题，你最好想清楚，不然，你这一辈就算白费了。”

喝几啤酒，燃一烟，在椅上，篮球场的灯光很刺，吐的烟在灯光下逐渐消散。他之前因为舒煜的一句话将近一年没烟，但是自那天起，他又开始了起来。

许俊弘抬，舒煜背着光站在他的旁边。许俊弘低下，犹豫了片刻，把手上了一半的烟放啤酒罐，啤酒罐里发嗤嗤的声音。

“烟味好恶心。”

四月份到了末，距离考还有四十天。

许俊弘握拳，手上的易拉罐变了形。

“笨的人有不就会动用武力，而动用武力的结果是事情越闹越大，永远都在报复中循环，你一开始要教训别人的时候难没想到？”

“谁要你的钱？”舒煜瞪着他，许俊弘一愣一愣，说不话来。

“不是。”

夜晚的风很凉，着让人觉得心寒。

“那是什么？”

许俊弘没说话，舒煜问：“他们都是社会青年，你怎么招惹到他们的？”

“只是没想到……”

“我……多少钱？等我以后工作了还你。”

许俊弘沉默半响，“那天帮李帆教训了两个欺负他表妹的人，后来才知那两个人跟社会青年一块混的，那一次是报复。”

舒煜回到家，刘茜忙问：“这么晚去哪了？”

四月末的夜晚天气很凉快，许俊弘一个人在小区的篮球场打了两个小时的求，投篮运球，在球场上疯狂地奔跑，一直到疲力尽。

舒煜不屑一笑，“没想到对方竟然有那么大的后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