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门便碰到了严柏舟，严柏舟见他这么晚了又要去，便多嘴问了一句：“你要去哪？”

夜晚终究会过去，封景川迷迷糊糊的就到了凌晨五，天空开始泛白，屋里也不像晚上那么黑，有了一些光亮。

午饭来到医院，再到现在回家，整整十二个小时了。

封景川的声音有些沙哑，眶红红的，整个人有些颓废没有神，白旸走门，打开屋里的灯，看着沙发上躺过人的痕迹，问：“你在沙发上睡得？”

“你等一下，我帮你问问。”

电话的铃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大声，封景川却像傻了一样，没有接。不知过了多久，时间仿佛又重新逝起来，封景川伸手拿过放在桌上的手机，看到来电显示上写着白旸的名字，手指一划回拨给他。

封景川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惊醒，他像是从沙发上弹起来，快过思维，一把拉开了门。

将蔬菜放到空的冰箱，他把厨房打扫的一尘不染，接着他又拿着抹布将家里的桌全都了一遍。封景川坐在客厅，也没有开灯，只是静静地听着楼里偶尔传来的脚步声。

“嗯。”

封景川这时候脑还没醒呢，只是下意识的说：“白旸，你怎么来了？”

白旸坐了七个小时的大车，终于到了

严柏舟帮着白旸买了一张汽车票，白旸很是激，请严教授帮忙跟白念慈说一下。

白旸原本是放假在家里的，接到了封景川这么个莫名其妙的电话，整个人都慌了起来。在这个时间想买机票火车票那是天方夜谭，他索穿好衣服拿着钱，打算去汽车站看一看。

白旸下微青，双下有淡淡的黑圈，一看就是一夜没睡。

封景川知在白旸面前他不用故意假装，他的害怕他的无助全都可以给白旸看。

“景川，刚才怎么没有接电话？”白旸的声音有些着急，但依旧是温的，没有呵斥只有关心。

封景川心里隐约想着，以前自己在家里等父母的时候，也是这个样，留心听着外面的脚步声，期待开门的声音。

这漫长的半天，让封景川经历了好几个打击，看着餐桌上积累的灰尘，封景川没了吃饭的胃。

封景川像是把几年的泪都哭了，脑有些，连手机什么时候没有电黑屏了都不知。他的睛很痛，红着，下嘴被自己咬了血，嘴里满是属于血的铁锈味。

“严教授，我要去S市一趟，现在去汽车站看看有没有票。”白旸也是这几天放假回家才知，原来是严教授搬到了隔。

封景川从中午忍到现在的委屈一下就爆发了，泪像是开了闸，稀里哗啦的往下落。封景川一边哭一边喊着白旸的名字，听得白旸心里揪了起来，声音颤抖着问：“你，你怎么了？景川，你说话啊，你怎么了？”

白旸在家里急的团团转，他的双手止不住的颤抖着，满脑里只有景川在哭，他在哭。

他有些恍惚，好像李玲下一秒就会用钥匙打开门，嘴里骂骂咧咧的，然后询问自己封国栋有没有给生活费。

“白旸…”封景川只是叫着他的名字，咬着嘴无声的哭泣着，屋里只有压抑的哭声和泣声。

他等啊等，脚步声来了又去，就是没有人开门，连敲门声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