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像是在一辆车上。

☆、第一章4

“兄弟，要不要来带劲的？”有人靠近贺小易。

贺小易觉得很沉重，眨着，醉得说不话。

贺小易查过很多葬的资料，和土葬类似，都是带有祝福的下葬方式，一般人们会背着尸，到固定的地行仪式。虽然大分是完整的尸，但有的地方也会分尸，主要是让鱼虾吃起来更方便，同时也是为了保护环境。

或许这一切本就只是个乌龙，就像你执着于某个自杀案肯定是他杀，结果发现，人家真的就是自杀，而且本不需要你的关注……

了无牵挂。

也好重……

“一个人来吗？”一个女人靠近贺小易，妆容艳丽。

不知昏睡了多久才醒来……

只有大的无助包围着他，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受。

他之前只是猜测，苏其或许有一些特别之，但是，当得到确切答案的时候，再多的心理建设也仍是轻易崩塌。

又是一瓶酒，思绪却越来越繁重。

“苏其……你希望我忘记你吗？”贺小易喃喃自语的说。

贺小易已经恢复了一些气力，折腾半天拧开瓶盖，冷，像是刀刺刮下去般，好在是清醒了起来，这才看清开车人的脸——是肖新杰。

一瓶酒又见底，夜场的音乐声、人声愈发嘈杂，让他疼裂。

“这人是不是不行了？”有人像是在他后说话，声音时近时远。

驾驶座上的人狠狠瞪他一，没有说话。

夜场大的音乐声震耳聋，女人几乎扯着嗓在问，贺小易说不好是没有听见也好还是装作没听见，只是目不斜视的喝着酒。

意识时断时续，像是从某个大的渊中向外张望。

苏其要了九个固定时辰的怨魂，是要什么？看那个女孩的言下之意，苏其难知自己会脑死亡，靠仪这么天天躺着？甚至……是他让自己变成现在这样？

贺小易下意识的拽住自己的包，手却一也使不上力，他想站起来，却不知为什么，无论如何也动弹不得，像是……喝了什么药……

……

可那个场景看起来，并不像祝福。

“靠。”什么人骂了一声，像是急忙跑了过来……

他趴在桌上，无力的看着前方。

“我看你真是想找死。”那人边开车边说，丢来一瓶冷。

他不得不承认，从一开始，这一切就远超过他的能力范围了。

不知喝了多久，贺小易觉四肢麻木起来。

贺小易只是觉得累，若是以前，怕早是警觉万分，现在却不知怎么了，觉……

—4—

贺小易认得，那是苏其的字迹。

“我……”贺小易开，觉燥。

列整齐，写了九个时辰。

可真正幸福的人，又怎么会来这里寻找快乐？

像是……

他觉到一只手向他肩上往下，落在他的包带上。

肖新杰右手把着方向盘，左手握拳撑着脸，立的侧颜在月光下显得更像雕刻。

贺小易看着周围的人群，大的音乐声，晃瞎的灯光设计，照着每个人的模样，他们看起来很快乐，一边喝酒一边呼喊着什么，畅快肆意的大笑，像是拥有了世界。

女人到无趣，摇摇晃晃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