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号却很淡定：“我还好。

上一任大主教被费勒斯派人暗杀之后，就一直没有培养新的主教。因此由伊格索洛斯元帅为新皇凯因斯加冕。

当着作战服的卡因踹开寝大门，看到的就是被一把佩剑贯穿的两尸。

听到渣受狗带的消息时，刘涟嘴里的噗地了一地。

他餐巾纸飞快抹了抹嘴。

***

“我快要死了，你开心吗，伊嘉。”他轻柔地抚摸着怀里小虫人蓝紫的长发。对方什么话都说不来，魅惑的大睛里满是惊恐绝望，泪不停涌，甚至打了皇帝的制服。

费勒斯缓缓抚摸伊嘉薄的背肤，那里光细腻如同羊脂，什么都没有。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这皇冠真的很重。

细长的佩剑从他背后刺，又从费勒斯背上穿，剑早就抹了薄薄一层剧毒。

“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为什么你要去勾引凯因斯呢？”他慢声细语地询问怀里的小虫人，语气温柔。

言蜚语甚嚣尘上时，皇帝反而没有什么反应。对比前段时间异议者统统被扣押，现在的皇帝竟然乎意料的平静。他放任一切议论，也不在乎有人攻讦他。

“我，我还没手他就挂了？这是什么情况？”

费勒斯畏罪自杀了。

这个小东西是那样好，好到他想带着他一起走地狱。

地扩散开来，现在的皇帝其实是个可耻的窃国者，月神机甲里坐着的那个人，才是真正的君主。

费勒斯修长的手指探伊嘉红双里，摸到温残缺的半截小。

即位庆典上，凯因斯宣布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他下令妥善安置了所有恩底弥翁，避免了他们被折磨致死的悲惨命运。同时严令禁止一切关于人造生命的研究，违者一律死刑。

看在他没有举兵反抗挑起战争的份上，卡因宽容地给了费勒斯一个面的葬礼，连同他的恩底弥翁一起。只不过，费勒斯不再有皇室份，而是贬为平民。

他知伊嘉推开了银白的小虫人，自己投凯因斯的怀抱。来之后，他还去魅惑凯因斯，试图让对方把他带走。

透过殷红的酒，他所见的世界一片血。

没错，什么都没有。除了两平行的可怕伤痕。他亲手削下伊嘉宝石般华的鳞翅，当着小虫人的面撕毁它们，就像撕两张废纸。

“伊嘉，陪我一起去地狱，好吗？”

费勒斯坐在窗前，对着夕举杯。

渣受一世又一世玩人心，这回终于翻车了。它怀着一同情的心态与六号建立了神连接，对它表示问。

伊嘉当然不可能回答半个字，只能发短促细弱的哀鸣。

零号坐在他上一脸沧桑：“你懂的。渣的男人多了，迟早要还回去的。”

没错，他割了伊嘉的。他知伊嘉在地底过什么。从制造开始，这个小家伙上就有特殊的监视装置。

他抱着心的小虫人，吻他一样甜的。伊嘉瞪大了睛，脑袋无力地垂下来，嘴角黑的血。

“我什么都没有了。”费勒斯吻着小虫人柔的脸颊，“除了你。”

他一直都想离开自己，但这是不可能的。费勒斯想。

大局已定，剩下的投机之徒看着风向，纷纷表态拥新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