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

“所以您后来送他去学画画了，对吗？”林辰问。

“这什么鬼？”王朝终于有机会开，少年人的声音也带着一些恐慌意味。

人开，刑从连又伸手把人嘴捂住。

刑从连继续：“他当我们警方是傻吗，扔湖里的话，很容易就能被找到。”

王朝也开始帮腔：“是啊是啊，小胖墩简直毕加索再世啊，特别厉害！”

小明妈妈听见有人夸儿，张情绪暂时舒缓了一些：“哎，要不是林老师说他是天才……我们之前一直都……都把他当白痴养啊。”

一顿发的时间，林辰几乎都在和天才儿童家长聊教育问题，直到警局，小明一家三被送到张老师的画像室，他和刑从连才有时间坐下来，对着王朝的平板电脑，讨论小明的画作问题。

包厢里的气氛再次绷起来。

“我靠，气球下面绑着的这坨黑乎乎的到底是什么鬼啊。”

“有很大可能是这样。”

“他神经病啊，把凶放飞，这要是被人看到了，而且很容易就被人看到啊！”王朝很不理解地说。

“我儿画的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小明妈妈问，“凶手真的把气球给我儿了？”

林辰没有回答。

王朝把小明所画的飘在半空中的三只气球和那黑块条状放到最大，他们三人对着那块造型诡异的画面，沉默不语。

餐厅包间里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一不发，静默地等待郑小明画完最后的内容。

“这是犯罪嫌疑人放飞的东西？”

林辰了：“小明确实有一些言语缺陷，许多沟通都无法正常完成，但绘画天分反而同和视觉-空间能力相联系，这方面看起来，恐怕正是他的长所在。”

听到刑从连的回答，林辰也陷沉思，警方在案发现场包括周边地区都没有搜寻到凶，他们就此推测刺杀司坦康的那位凶手可能是个中老手，非常聪明地选择将凶带离现场或者选择更好的理方式，但他们从未想过，对方居然将凶绑在三只气球下并送空中。

王朝像是想到什么，忽然问：“那犯罪嫌疑人让凶放飞自我，是不是说明凶上留有和他相关的线索啊，比如指纹什么的，所以他得上理？”

“凶。”刑从连最后说。

“恐怕是的？”

“还在调查过程中，都不能确定。”林辰着小明同学的脑袋，不得已，只能将不方便在对方面前谈论的话题避开，“小明真的很厉害啊，很有画画天分，但还是需要您带着小明去警局，一份更详细的画像。”

“对于犯罪分来说，凶放在上的时间越长越容易纰漏，如可快速理凶是每一个罪犯的必修课。”刑从连说。

在那三只氢气球绑在一只看不太清模样的黑条状上，正缓缓升空，看着这幅画面，林辰的手心有些发冷。

“哎，对了对了林老师，您给我留个微信，有空我们常联系。”

“可是他嘛放飞啊，扔湖里不行吗？”王朝很不理解。

林辰抿了抿，淡淡：“如果没有猜错，应该是……”

小明妈妈激动起来：“哎，您怎么知，主要是我们和他基本上沟通不了，就想着能不能让他多画画，有个能表达的地方，我们这么……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