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顿了顿，说：“男科。”

“下个检查科目是什么？”

周围嘈杂的人声渐渐少了，林辰在那问：“为什么还要检查视力？”

“全检嘛。”刑从连说着，将手里的指纹检验报告折叠了下，放在旁边。林辰那边应该是走了视力检查室，可他们谁都没有挂断电话的意思。

刑从连听见翻动纸张的声音。

刑从连有被人住七寸的觉：“那几项我负责检查。”

“那是什么鬼？”

“没事，老就是谈恋了，这很正常。”刑从连很和

刑从连觉得谈恋真是会让人改变很多。

“等等等等！”刑从连赶忙。

刑从连挂断电话：“看什么？”

林辰问了句：“啊？”

喊完后，他才再次把手机放到耳边，温和地：“你视力怎么样？”

刑从连住自己手机话筒，喊：“王朝！”

“你给我报的项目啊，我去了。”

刑从连瞪大，不可思议看着电话：“有这项？”

……

鉴证科里没有回应，刑从连于是再次放大音量：“随便什么人，把王朝给老找来！”

王朝没好气地走到角落，用力拍了拍他老大的肩膀，语重心长：“老大我同你港啊，你收敛好吗。”他扫视过周围来来往往的同事：“虽然你现在的角落很隐蔽，但你没发现大家都在看你吗？”

“不！许！去！”刑从连顿时清醒过来，有骨悚然。

林辰笑了：“你不知吗，就是用手……”

“凶的范围太大，暂时更可用的线索仍旧是监控，我们只能以此着手。”林辰说，“先确定凶手在乐园的行踪吧，虽然我也觉得，职业杀手很有可能会把凶带走，不会留下明显可找寻的证。”

“你这少男怀的样很惹人怀疑的好吗？”

“很麻烦，别说凶了，连是哪刀都还没有确定。”刑从连叹气，“鉴证科已经要把市面上能买到的符合尺寸的都搬来了，估计还要查几天才能有眉目。”

“你说得没错。”刑从连温柔，“你把手机拿远。”

林辰的低笑声透过话筒传来：“快来。”

“可是缺几个单项的话，检能算通过吗？”林辰反问。

他很想掉就走，但他老大却提前注意到他，冲他勾了勾手指。

“因为我觉得你有可怕。”

话筒那边传来护士小指引方向的话音。

“左右都是5.0，请放心。”

“怎么了？”林辰很无所谓，“好像还有直指检，我看单上有这项。”

“那枚指纹，会不会属于凶手。”刑从连说。

“你这也太天行空了。”林辰在电话那对什么人说了“谢谢”，转走科室，“不过万事皆有可能，说不定人还是张杀的呢。如果你能找到凶，就能把她钉死。”

“向左。”林辰大概真在乖乖检查视力，说完后才问，“什么想法？”

他看着周围的警员搬来大批刀，开始了新一的比对工作，望着那一把把闪烁银光的刀，刑从连开：“我忽然有个想法。”

王朝从底楼上气不接下气跑到鉴证科，看到的就是自己老大抱着电话，一脸浪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