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段万山话音未落，一把拉开面前厚重的铁门。

看着地上一排四个人，刑从连更加思念林辰。如果林辰遇到这情况一定冷冷抱着手臂，也不回地离开，一旦想起林辰，他就更加烦躁：“搞什么师门谢罪这，老又不是黑社会！”

他说完，微微掉转一个角度，冲刑从连欠了欠，缓缓：“您想知事情的真相，就请跟我来吧，刑队长。”

段万山拄着拐杖的影现在门，他看着地上跪着的两人说：“两位的好意我心领了，但看起来你们老大比你们想象的还要难搞。”

“重症隔离，在这里。”

“康安说你疯了，和他失去联系，究竟怎么回事？”

隔着门板，刑从连虚指着外面那几百个孟人，忽然安静下来，他说：“在达纳地区，我从没听过看见可怜就要救人的理，你们既然是来观察调研，观察完就要明白吗，少给别人添麻烦！”刑从连正，“没有能力就不要揽活上，否则只会拖累其他人。”

“刚才是？”他问。

小五摇：“一开始没有，我们也很怀疑，为什么情报会和实际情况差别这么大，所以只是在看不过去的时候，帮一下忙。”

因为门太重、绞链太旧，以至于打开时发地动山摇般的声音，不过刑从连很快意识到，那轰鸣后压抑的呜咽声，并不完全来自于他面前这扇门，而是来自于门后的东西。

不小心误查拉图的围剿陷阱……”

“现在呢？”

小五说得委婉，但他嘴里的帮忙显然并不那么简单，而这些废话刑从连已经听了一遍，并没有再听一遍的必要：“行了，陆诤颜先生，不用重复过程，你说了这么多，一直在规避一个问题。”

小五低下，他安静了一会儿，刚要开，木门被一把推开。

“老大，真的很惨，我们心里过意不去。”小六这样说。

“我们到的时候，查拉图正在杀人。”这时，小五缓缓开，“有老人还有孩。一开始他们逃村庄的时候，队形并不好，青年人在后面，老人还在最前面，却遭到查拉图前方伏击。一阵机枪扫，很多人中弹……我们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场面。”小五不知伤在哪里，说了两句，声音越来越轻。

门后是一些房间，房间里关着些人，

这话简直假到不能再假，刑从转不想再听，他起要走，一僵，顿在原地。

他话音既落，满室皆寂。

有人用力抱住他的，抱他的人是小五，那几乎是和王朝一样被他一手带大的青年。他勉回，看到王朝也颤颤巍巍放下笔记本，蹲在三人边：“老大，虽然不知发生什么事情，我就是看大家都跪着，觉站着不太好……”

段万山在前面走，刑从连跟在后面。他已经在这整座厂房里穿行过一些地方，现在段万山带他又门，走向楼层角落的库房。他突然意识到，段万山对于厂房人群聚集区域的安排看起来颇有意。

“那些都是症状轻微的患者。”

想来，屠杀也就是这样，刑从连一直不愿意听到的就是这些话。当他听到那些反人类的故事，也意味着他的良知会战胜理智，让他“多闲事”：“然后你们就抄家伙上了？”他微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