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仍有差别？”

端有些意外：“林顾问你还懂这个？”

“周瑞的新药已经审批程序，说明他们已经通过了三期的临床试验，更不用说前期的动试验，他们没有发现这副作用吗？”

“心理学是叉学科，虽然我没有专攻认知神经科学方向，但为了考试好歹也多看过几本书。”

端：“问题不在于差别，不在于他们可能抄袭了我老师的研究成果，而在于我老师说过，该药副作用严重，实际上，他正是在研究一达纳地区常见病过程中，偶然发现了这药。”

“所

林辰再次到悚然：“你的意思是，如果周瑞制药行推广这药上市，可能会导致大规模药不良反应？”

“长期服用，会造成认知障碍和情绪问题。”

“实际上……这就是问题所在了，我老师发现的药，并没有周瑞制药宣称的那些效果，它更类似于神经节苷脂，但比同类药效果更佳卓著。”

林辰仔细听着青年人的叙说，听着他的困惑和挣扎，他再次看向那位正扶着栏杆艰难行走的老人，问：“先告诉我，所谓的副作用是什么吗？”

端轻声：“我也觉得很不可思议，这新药突破了神经节苷脂和三磷酸胞苷二钠这些传统神经营养类药，直接宣称能够刺激神经元修复，如果现这类药，很多老人愿意为了这新药倾家产在所不惜。”

林辰有些震悚：“这不可能。”

“目前为止，目前为止的科学研究都认为大脑神经元不会继续生长，在受到轻微损伤后不能像肤一样自行修复。而且现在神经修复研究的前沿技术都在神经细胞移植上，药可以达到这个效果，我表示怀疑？”

5000人在这里住院，其中50%以上的病人都因脑血疾病住院，而这个比例，在全国是170万以上人。当一位老人住这里，就意味着他的生命正逐渐走向终结。请您看着对面的那位爷爷，设想一下，如果这时，市面上现一新药，宣称可以逐渐刺激他的大脑神经元修复，令他可以像没有中风之前一样正常活动，您认为，这药是否有划时代的意义？”

“等等，你不是说，这药，是你老师发现的？”林辰忍不住问，虽然他确实没有去过达纳地区，但他勉可以推测那里的研究条件，有人能在那里发现这划时代新药，这本就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怎么不可能了？”端反问。

“那你凭什么认为周瑞制药是窃取你老师的研究成果，那或许是两不同类型的东西？”

“是啊，可能。”端有些颓唐的靠在长椅上，抓了抓自己的发，显得烦躁，“就算大规模药不良反应也只是一可能，说不定这类药分式上的微妙变化已经药不良反应。何况，我没办法证明周瑞制药研发的这新药确实剽窃了我老师的研究成果，他们的相关论文发的比我老师更早，主持这新药研发司坦康教授比我老师在业内的学术地位不知了多少，如果不是我尝试寄的匿名信被李主任采纳又导致她差被害，我也不会发现这里面可能真的存在黑暗内幕。”

“我看过周瑞制药那药的化学分式，和我老师发现的那，几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