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什么是集无意识？”刑从连灭了烟，转看着他。

“难不是说因为天黑，而且有人趁故意煽动他们？”

“没有，我一向很听领导的话。”林辰答。

“林顾问~”刑从连说着，倏然躺下，他的尾音有些上扬，听着很是慵

“你记怎么这么好？”林辰看了看漆黑的夜空，那里没有半缕星光，黑到极致，反而显得更广阔远，如果不是地上太，他几乎想躺倒在台阶上。

林辰倒也没有什么意外觉，如果煽动学生，想制造踩踏事故，那么在楼梯上撒上一些小玩意，真是再合适不过的选择。连日来不断的突发事件，已经完全将他们的神经拉到极限，忽然松弛下来后，他们甚至连后怕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满腔疲倦。

“你运气一向好得过分。”边有着温的气息，林辰近乎无奈地说。

刑从连的语气太理所当然，林辰低低笑了笑，索真的躺倒在台阶上，他用手枕着，说：“比如说，在正常情况下，学生们会反抗学校的安排、大声吼叫、想趁冲教室吗？”

“你不是不烟吗？”

他放下手机，向来时的地方走去。

这状态并不好，而且时间迫，连息的时间都变得奢侈，纵然如此，他还是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静静地，等刑从连完了一支烟。

“幸亏下了暴雨，学生们冲教室时在犹豫，所以刚好争取了一些时间。”林辰想了想，又问：“楼梯上找到了什么？”

刑从连看了远大楼的微光，似乎有瘦削的影，正独自坐在台阶最上方。

刑从连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惊讶，因此刚才那句借火，更像是调侃或者是调戏。

“啧……”在火柴燃尽的最后时刻，刑从连终于着了烟，他了一烟草，语速轻缓，“塑料珠、玻璃、大钉……”

“你真没偷跑去现场？”刑从连微微侧过，用怀疑的语调问。

“随手。”

“你说的很多话我都记得很清楚啊。”

第71章群

刑从连的声音里，听不太多的情绪，此时，雨声已经小到几乎听不见了。

“哦，暂时没事了。”

“这位先生，借个火。”

“还以为是特地给我拿的。”刑从连随嘟囔，在他边的台阶上坐下，“也不知，能不能着啊……”

说完，男人将火柴随手划向侧面的磷条，刺啦一声，火苗与青烟一同飘起。

“你为什么门会拿火柴？”

“酒店的火柴，门时拿的。”

“事实上，白天摇乐演唱会的乐迷也会，球队输球后球迷们也容易暴动，这和时间、环境、地都没有什么太大联系，只与人有关。再向探讨，问题就变成这样——为什么人类会变得容易被一些小事煽动，从而极端举动来呢？”

“也该是这些。”

有气无力的声音从传来，光线昏暗，林辰望着踩在地面上的靴，从袋里掏了一盒火柴，向上方递去。

“诶？”

“那你有没有想过，是什么导致他们忽然变成了刚才那样？”

“当然不会。”

“我这还是能算转运了吗？”刑从连凝望着火苗，这样问他。

四周的雨显得小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