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明开有一瞬慌，但很快他定下心神说：“好。”

“他们的家里没有我的房间，我也很少回去。后来考的时候，我报了你这里的大学，没有同她讲。后来录取通知书下来了……而且，她怀了。”

“她怀了？”听到这个消息庄正怔住了，问：“怎么样，她还好吗？怀你的时候她遭了很多罪。”

四

这一个小时庄正本是留给庄明开洗漱和收拾的，但明显他什么都没，一个小时后，他还穿着先前的衣服，无声地走到客厅。

“怎么样，爸？”庄明开低声问他。

庄明开转过来，接过父亲手中的，扶着他的手臂，开始试穿那条。

开，试试这件？”

夏日的微风似灼烧着的柳叶刮过他的面颊，庄正用了很长时间才平静下来。回去的时候庄明开已经试好了衣服来，庄正将他穿着合的都买了。

庄正问他：“你还是最喜蓝，和黄吗？”

里边并没有人回应，他将从中送了去，庄明开也并不接。

把房间摆设布置好，庄正离开，庄明开正要关门，庄正转过来，将手扶在门框上，低对庄明开说：“明开，我们需要谈谈。”

“一开始她很恨你，只要我稍微提及，她就会骂得很难听。后来她有了新的生活，就不那么在意，也不怎么我了。她先是和一个男人同居，那人不太喜我，每天我都躲在屋里避免和他们见面。后来她嫁了人，对方有个小我三岁的女儿，他不希望女儿和像我这么大的男孩共同起居，我就一直住宿了。”

庄正坐在餐桌前，神情看起来十分疲惫。庄明开坐到他对面，庄正端坐着直视他，良久才问：“明开，你这些年来过得好吗？一直以来你妈都严令禁止我们相见，现在又怎么肯让你到我这里常住？”

“有些瘦了，我再去给你找一条。”庄正连忙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空间。

他叫导购送了几条新的去，自己到商场的台透风。

“明开？”他掀开帘，便见全赤的庄明开，从镜中直直地看着他的睛。

“嗯。”庄明开应他。

包的黑仔缚着他的与，从正面亦能看的位置与形状。

灯光将站在正中的人打亮，也映庄正沉迷的神态。

他肤白皙，全上下没有一丝瑕疵，他的颜浅淡稚，没有切包，垂在双间。他前肌微微隆起，是红的，但是浅的粉。他的背后，他曾抚摸过的地方，由肩到腰，曲线收聚到，的肤更白，圆而翘。

庄明开沉默了许久，终于还是开，：“她好的，新的丈夫很

之后他们又去了家居商城，庄正想再给他买个电脑桌，和纱布的窗帘。

庄正说：“一个小时后到客厅找我。”

庄正给他买了一车的东西，晚上到家之后两人一起卸了好几趟车。

更衣室的内有三面落地镜，庄明开各个角度的形四面八方地映庄正的帘。庄明开窄腰长，但并不瘦弱。庄正无法在心中勾画比这更完的少年的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