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堕落在你的地狱里，很幸福。

他突然开：“哥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诗？‘两相思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

是亲兄弟的原因吗，竟然如此契合。难怪第一次的时候，哪怕是被迫，他也很快就有了快。

阿盛这两个字很好听，先是咧开角张开嘴，然后嘴卷成一个半圆，一卷一翘，这个名字就从齿间翻来。

把脸轻轻蹭在沙发上，蹭去角的一滴泪，他说不话，只能轻轻扭扭，示意阿盛接着。

他低埋哥的肩窝。他想用力，可是不来。

他是在和阿盛啊，好喜。

好喜，好舒服。

阿盛，他的阿盛。

的，现在和调了会儿情，又丝丝缕缕酸起来。

想要那长的铁去，再狠狠来，浩浩冲击上那块心，痛痛快快地。

他每次喊阿盛，都是用刚从心过一遍的那气，带着心间的余温叫来的。

阿盛，我的阿盛。

阿盛，他的阿盛。

他想一直，到再也没有快，到自己昏死过去，到他们一起烂在这里。

阿盛低低喊他。

“没事的哥，你舒服了就行。”

让阿盛把他烂吧，让阿盛把他死吧。

于是被温的包裹着的，又轻轻起来。刚刚过的还很，牵扯带动，扩张的血发麻，启有支撑不住。

被的时候，他就是这么喊着阿盛。

37.

阿盛趴在他上，很熨帖，温的气息在他耳边，话却往启心里钻，钻的他心发颤。

36.

“啊阿盛，油。。。”

天黑了呀，到底是黑了。

他只想知阿盛是不是和他一起。

也许，疯癫暴力的基因一直都埋在他们的血脉里。

和阿盛死在这里，也算圆满了。

他不知自己是上了天堂，还是了地狱。

趴在他上，从后面抱住他的阿盛，正细细吻着他的背和肩。手伸到前面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哥。。。哥。”

“你别停，我想和你一直。”

沙发吱吱呀呀地响了很久，好像再难支撑两个人的晃动。阿盛抬看了看窗外，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黑了。透过窗台，他看见一弯月牙。

阿盛，我的阿盛。

他倒下去，之前在沙发上的就沾到了他上。他想起来，阿盛没有吃到他的。

他漫不经心地在哥上又落下几个吻，“哥，等事情都完了，我们两个去北边看雪吧，我还没看过雪呢。”

“你不要再歇会儿？”

后的人似乎很喜他一直这么叫他，重新又发了力。期盼许久的快卷土重来，他殷勤地扭腰去迎合那。

“哥，我怎么办。。。你帮帮我。”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好，好难受，好想要。

又或许，他们前世是一同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灵魂泛着腥臭，只要一的引诱，就会一起堕落。

但是他不在乎。他不想让这场停下来。

阿盛的思绪却开始飘远，那噩梦终究还是又回来纠缠他了。这一次，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哥结婚那晚的阿盛，一个人在这间老屋里，念叨着”白偕老”。

后绵的慢慢变成撞击，又重新激烈起来。他倒在自己的汗里，承受着来自后的意。他握着阿盛的手，指甲掐里。

星星白灼的时候，脑海里一片空白的时候，蠕动的时候，也是这么喊着阿盛。

阿盛想起来，他的天是五岁那年黑的。

后失神痉挛的时候，颓然趴倒在沙发上的时候，后的人轻轻覆上来抱住他的时候，也是这样念叨着阿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