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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自己是哥的小狗,小狗要好好伺候那块软肉,可是终于开始操干的快感太过强烈,他要先好好操一会儿,习惯了这波快感再说。
要先好好操一操。。。
他这么安慰着自己,不知死活地往里打桩。
也不知道做了多久,直到两人相连的下身已经湿透,插进去的时候有些打滑,他才回过神来。再低头去看哥,早已经在他刚开始操干的时候就被弄到失神,这个时候双眼已经失了聚焦,只是双腿还紧紧缠在他腰上。小盛稍稍停下来,那两腿就下意识地发力,带着小盛的腰往里进。
他拨开哥额头上被汗打湿的刘海,看着哥的模样,和十几年前的卖鱼强没有什么区别。
十几年啊,阿盛爱上哥已经十四年了。他不止一次地梦到过把这个微卷着刘海、穿着破烂帽衫、却总微笑地看着他的人,压在身下,压在这个小小的沙发上,用身体把无处安放的欲望凿进去。
今天,他在这里得偿所愿,和心爱的人鱼水交融。可是他要付出什么代价呢,他不愿意去想。就把头埋到那个人的肩窝,下体更深地凿刻下去,一遍遍喃喃着哥哥,哥哥。
哥哥啊,哥哥啊。
你是哥哥,是父亲,是高启强,是旧厂街的卖鱼佬,是此刻我身下的爱人,是我唯一的爱人,唯一的执念,唯一的信仰。
哥哥,小盛变态地爱了你十四年,你知不知道?
哥哥,小盛如果离开,你会不会想他?
他好像发了梦,眼前闪过的是过去二十八年相守的时光。
做错事情后被哥打的阿盛,想着哥做春梦的阿盛,骄傲地把奖状贴到墙上的阿盛,坐在门口守着哥回家的阿盛。。。
每一个阿盛都像在地狱煎熬的恶鬼,他们盘旋在他的脑际不散,声色尖利地质问着他,怎么会走到这一步,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高启强躺在他身下,也不知道自己被操弄了多久。他从没有被阿盛这样用力的顶弄过。以前阿盛再疯,还总是体贴温存地照顾他的感受。这次不知道是因为真的想努力做好小狗哄哥开心,还是因为别的什么,阿盛下了十二分的狠劲。操的用力,抱的也用力,他觉得自己后背被阿盛死死搂住的肩胛骨好像要被掐断了一样。阿盛好像恨不得要融到他身体里去。这么被操,虽然有些痛,但是也更爽。
高启强觉得里面那块软肉都要被顶平了,也觉得自己要被弟弟操化了,操坏了。他想喊一喊阿盛,可是阿盛不应他,只把头埋在他肩窝里一个劲地操干。他伸手把阿盛的脸掰过来,眼神相对,他愣住。
弟弟好像着了什么魔,嘴里喃喃着什么,那双天生的含情眼噙着泪,泫然欲泣,却很涣散,只是身体还在机械性地打着桩。此刻对上哥的眼睛,他好像被从梦里唤醒,睁大眼睛在他脸上搜寻,颤抖的手也抚上他的脸,不可置信的模样喃喃着“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