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松开程灵慧，接住蟠龙憨笑：“这是咱捡的，咱使得并不顺手，送给二哥吧。”看程灵慧不说话，急忙：“你可别嫌它是捡的，大哥说，这可能不是个凡呢。当初咱本来打算送给大哥的，可大哥是使刀的，这东西到了他手里也是块废铁。咱见你使得还顺手，这才要送给你的。”

七：“还不向你家二哥磕认错去？”

二楼同样是一个厅堂，却比一楼要小一些。同样摆着残酒剩菜，却只有三个女侍立在一旁。

嘛？难不成把脑袋割了赔给人家。”

“还是二哥，有度量。”程灵慧的话音还没落，刀疤脸已经站了起来，一把搂住程灵慧的肩膀：“刚才是兄弟不对，走走走，兄弟请你喝酒去。”这自来熟的程度，别说一直存着戒心的程灵慧，就算是一众匪徒都有些错愕。唯独七，一副见怪不怪的样，招呼院里的匪徒：“今儿个我认了兄弟，应该兴兴。走，兄弟们喝酒去。”又吩咐喽啰：“让柴婆教那些小妞儿洗刷净，一会儿陪我兄弟好好乐呵乐呵。”

程灵慧跟着七和众匪一同走楼房里。一层是个很大的厅堂，两边各有一个小门，想必是个暗间。厅堂中摆着七八张脚方桌，上面摆放着许多没有吃完的酒菜。桌旁是横七竖八的长条板凳，地上到是吃剩的骨，也有瓜壳，生壳之类的。墙角瑟缩着几个发散，衣衫不整的女。可见，之前众匪在这里饮酒作乐。

这三个女一看就和楼下那

刀疤脸又要去搂程灵慧的肩膀，见程灵慧冷冷的瞥着自己，当下讪讪的收回手，挠了挠憨笑了一声。

七虽然走在前面，却一直暗地里留意着程灵慧的神情。见她对那些女不兴趣，带着她往楼上走。后面跟着的喽啰有散开，回到桌边继续喝酒的，也有跟着上楼的。

刀疤脸真的走过去，跪倒在程灵慧面前：“是咱不对，不该对二哥不敬。以后，二哥就是咱爹，除了这条命，让咱啥咱就啥。”

程灵慧哪里敢吃这些匪徒的东西。那酒不过略沾沾，推杯换盏间都让她倒在桌上了。这避酒的法还是五爷教的。不算明的，最明的要算酒。把酒喝肚里，从脚底板来。这一招程灵慧也会，可她现在受了内伤，能不用还是不用。

七怒：“什么‘人家’？这里哪有‘人家’？”

程灵慧顺势把手中的蟠龙往刀疤脸怀里一靠：“还给你。”

七招呼那三个女过来陪酒，却被程灵慧挡开。

七招呼程灵慧坐下。让人把剩菜撤下，换上新的酒。

程灵慧没力气和他多说什么，当下了。刀疤脸兴的跟什么似得，吩咐一直跟在他后的那个面目全非的男人：“把这好好净，等咱二哥走得时候记得给咱二哥带上。”

要是换了平时，程灵慧听到这憨话一定会笑。可她现在笑不来。好不容易压下肺腑间翻腾的血气，沉声：“算了。”

刀疤脸总算不是十分的不开窍，急忙改：“是二哥，是二哥。”

放在以前，程灵慧见了那些女的凄惨模样，心里定然要动怒，可她现在实在动不得气。只能迫自己把目光撇开。

那男人连连打拱，扛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