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行？”

不用说，这是遇上劫的了。她并不害怕，心里还暗自琢磨：“这什么运气，个嫁还碰上劫的给送亲。是看俺没个兄弟孤单得慌？”再一看，那些迎亲的人全缩在轿后面。程灵慧还从迎亲人里面看见一个熟人。常家的二爷。

吃完了，侧耳听听，已经听不见外面宾客的喧哗声。想必是散去了。也不见新郎过

忽然，轿‘嘭’的一声毫无预兆的落地。把程灵慧的瞌睡全惊跑了。轿外一片诡异的寂静。程灵慧掀帘一看，从盖的隙中看见轿前面停着几匹。她把盖一掀，顿时有些傻。前站着几个骑在大上的蒙面人。

母亲当然愿意，程灵慧：“给俺说亲也行。俺有条件。前面儿有孩的不要，家里有钱的不要。读书的不要，买卖的不要。”

程灵慧心说：“那娶媳妇的人可真倒霉，娶个填房老婆还遇见劫的。”

程灵慧也想开了，只要母亲兴。随便吧。大不了到时候接母亲过去一起过也就是了。婆家要是容不下母亲，她就带母亲走。反正都是自己过，到哪里不一样。

下了轿，有人扶着她门儿。在喧闹的鞭炮声中，程灵慧清楚的听到了一片倒冷气的声音。因为程灵慧迈的步太大，了自己那双天足。

五婶瘪嘴：“你这孩傻了吧。要照你这么说，你只能嫁给拉要饭的。”

程灵慧独自坐在喜床上。从早起母亲就不让她吃东西，现在肚饿得很。听听房间里没人。她掀掉盖就站了起来。一看见烧着龙凤喜烛的桌案上供着几盘心。她走过去，在每个盘里拿了一些。又把那些盘摆成别人看不动过的样。然后回到床边滋滋的吃。

五婶哪还有不兴的，母亲那件袄可是排场的很。

在程灵慧的印象中，天足的女人除了说书的嘴里那个大脚娘娘以外，就只有自己了。对于别人的惊诧，她心里竟然还有儿说不清不明的小雀跃。有儿像一个孩的恶作剧得逞的觉。

程灵慧对亲事不闻也不问，每天该啥还啥。亲事说得无比顺畅。好日就定在腊月里。

到了那天，程灵慧穿上了母亲早就给她准备好的嫁衣，盖了红盖，坐上了八人抬的大轿。心里想着，也不知五婶给自己说了个什么人。只听说是填房，别不是转城的丁老财吧？因为十里八乡能用得起八抬大轿娶媳妇的实在不多。

母亲也是气得狠狠打了她两掌，和五婶说：“你别她。俺还活着呢，不到她主。你且说着，说成了俺把从京城带回来的那件袄送给你。”

“他呢。”程灵慧想不来就不想了。别说，这轿晃晃悠悠的坐着还舒服。晃得人直犯困。

迎亲的也奇了怪了。纷纷伸长脖看。见那劫匪真的跑了，这才回来，抬起轿接着上路。程灵慧缩回轿里，心里纳闷儿了一会儿。正要再打个盹儿。轿已经到地方了。

她这里胡思想，那几个劫匪的就更奇怪了。一看见程灵慧的样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勒着缰绳就往后退。忽然，调转一阵风似得的跑了。

拜了天地，了房。程灵慧对那个娶自己的男人的了解，还仅仅是天蓝的袍下摆和崭新的黑布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