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二爷天不亮去的，下午天黑才回来。立刻就使人来叫了常继文，俩人一块儿往桥上去了。

常继文在被下捂着耳朵：“不听，不听……”

也许就像孙兴隆自己预想的那样，几亩地，开个杂货铺，养几个孩。她像孙大嫂那样泼辣悍，孙兴隆跟他爹一样每日无所事事的领着孩们玩儿，带着孩们闯祸……

“别闹了。”程灵慧势的把他从被里挖来：“你听俺说，这一辈，俺就说这一次。”

常继文不知何时伸手将程灵慧抱在怀里：“如果真是那样，我情愿自己从没来过这个世上。”

程灵慧索起，靠在床上：“俺和他，已经是过去了。这一辈都不可能了。”

常继文猛然用被蒙住，很显然生气了。

程灵慧缓缓地和他说起自己和孙兴隆小时候的滴滴。说到自己怎么想起来把四妹嫁给孙兴隆的。说到……

他语气中有着淡淡的忧伤：“三慧，以后不说孙兴隆了好不好？我们谁都不要再提起他。我知是他最先遇见你，然后是苏同，最后才是我。可是，年年岁岁，我也不知你什么时候住了我的心里。你是我的，从你第一次坐在学堂角落里哭，你就是我的。”

程灵慧没有否认：“是想来着。也不知他现在怎样了？”

等常继文从桥上回来，已经是半夜了。程灵慧也不知了什么事，在家里提心吊胆的正放不下。听常继文一说。原来是开州府各大商行、货栈要在正月十五办元宵会。

程灵慧闻言，不由觉得常二爷小题大。元宵会不过是个文雅的叫法。不外乎是斗灯、斗鼓、斗老杆，斗、斗狗、斗狮，文人一般是斗诗、斗

“不了，她那么要……”程灵慧觉到常继文的有意无意的在自己耳畔厮磨，在他怀里略一仰就捉住了他柔的……

程灵慧：“俺说了，这一辈只说这一次。以后再也不会提了。你放心，俺和孙兴隆都是过去的事了。俺现在，心里只有你。这一辈，也只有你。”

芙蓉帐，鸳鸯颈……

“你要不放心，明天我们去看看四妹吧。”

常继文孩气：“下辈，下下辈也只能有我。让苏同和孙兴隆远远。”

当时没察觉，只是心里难受。这时想起来，她是喜过孙兴隆的吧，在那年少懵懂的时候，在自己都不知的时候。如果当年孙兴隆不是同样的年少，是心非。他们两个现在可能会像姑姑和姑父当年一样好。

心里舒畅，日就过得飞快。还没怎么着呢，年就过完了。

不对，如果是那样，孙兴隆就不会走上邪路。那他们现在会过着什么样的日呢？

粮行现在由常二爷打理，虽然正月里不开仓，可是正月初五财神爷生日，还是要到开州府去一趟，迎财神爷门。

程灵慧溺一笑：“好。让他们。”

继文：“我还以为你在想孙兴隆。”

常继文并不是一儿心没有的人，相反，他的怀要比许多男人宽广。闻言也就不胡闹了：“你说，我听着。”

可这些终究只是如果罢了。这世上，没有人能预料到结果，也没有人能重新来过。

“瞎说，你那么丑，谁会喜你……”

“孙兴隆，你是不是喜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