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太已经完全落下地平线，叶少卿拒绝再跟这只狡猾的狐狸聊天，吭哧吭哧爬下屋。平日里这个时候，温青泽晚饭都该吃完了，今天虽说要去扫墓，可是直到现在还不见回来的踪影。

叶少卿眉皱得更了：“那以前发作的时候怎么办的？”

“话鸟？”

笑一声，吻却极是冷淡，“那样的话，我当然会……离开。”

“骗你的。”夜铮发愉悦的笑声，尾也跟着摆动，蜻蜓般掠过他的大。

老陶摸着白的胡：“他有时会到我这里来，让我替他梳理意识海，缓解疼痛……”

夜铮咧开嘴，满尖牙凑到他脖边，呼来的冷气令他的肤瞬间炸满疙瘩，白狐沉沉地笑着，声线宛如大提琴般，带着醇厚撩人的韵律，好听至极，却也危险之极：“在那之前，我会先榨你。”

老陶的店已经提前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叶少卿在店里的休息间见到了几乎昏厥过去的温青泽。

“咔嚓”一声，开合的房门带起一阵风，话鸟又恢复了安静，像一尊雕塑似的默默呆在属于它的地方。

叶少卿放下挽起的袖，走到客厅的专用鸟架前，一只通漆黑的雀鸟正伸长了脖冲他嘎嘎叫唤，羽泛着金属般的光泽，貌近似乌鸦，只是脑袋上长着两短短的须，像电线似的晃动。

正在叶少卿犹豫要不要给他留饭的时候，客厅里传来“嘎嘎嘎”的鸟叫声，非常有节奏地响三下，再响三下。

男人蜷缩在沙发床上，额颈脖密布冷汗，太突突直，附近更是青暴起，闭的底下珠还在不断快速转动，眉在昏沉中也纠结在一起，偶尔有的碎片从咙中溢，不知正忍受着多大的痛苦。

看着叶少卿匆匆跑门，夜铮从屋上一跃而下，悄悄跟了上去。

“……”叶少卿汗都要竖起来。

“我知了，上来。”

叶少卿：“那菩提莲呢？之前温青泽不是

叶少卿挑眉：“离开我你会饿死的哦。”

叶少卿：“那这次难不能替他缓解吗？”

“不是老我不肯啊，他这次发病也是来找我，但是这一次跟往常都不一样，简直是来势汹汹如山倒啊，他我这屋没一会，就痛得连话都说不来了，我尝试了好几次，输神力，可是都不怎么见效。”老陶唉声叹气，急得胡都揪掉了好几。

“发病？”叶少卿一惊，猛地想起当初对方说起过意识海受到侵染的陈疾，只是温青泽一直没什么异状，他几乎忘了这事。

发觉被耍的叶少卿不地压低眉，心里嘀咕一句：“养不熟的白狐狸……”

他运起神力在话鸟的须上轻轻一，鸟嘴里便立刻传来老陶的声音：“小叶，阿泽在我店里，他发病了，你赶过来看看。”

“唉，阿泽的老病了。”老陶摇摇，叹气，“十几年前的异兽瘟疫时染的，一直没有得到彻底治，成了顽疾沉珂，每隔几个月就要发作一次，痛起来的时候脑袋会像被人用千斤大锤砸碎，又用针线串着起来，不断反复。今天是他父母的忌日，去扫墓回来就这样了。”

“到底怎么回事？上午还好好的。”叶少卿皱着眉，怎么呼唤温青泽也得不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