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再恨他了吗？”

“……我是听见了。”蔺宣其无可否认。

“这有可能吗？”

“会有办法的，起码他现在有了积极的心态。”

“我是了个坏事。”纪

“和人当面说话，可以从说话人的语气、面表情、吐息、神中了解到更多的情报，包括他有没有说谎，这些细节是从电话与书信邮件中无法获取的。”纪遇西侧看了一蔺宣其，与他四目相对，接着说，“那日在医院，我从监护室来后也是这样与你对望，虽然时间很短，但是我狼狈的神态都被你看到了，而你飞快的消失也让我几乎肯定我在病房里和人的对话你都清楚了。”

蔺宣其脆就想着在附近随便找个酒店住上一晚再说，一想到回去要面对父亲那张严肃的老脸，他就像是到了地狱一般。

“听见了也没什么。”

“我知你是关心我。”

“现在还说什么恨不恨的，幼稚啊。”

谁说不是呢？喧闹的都市中，人们每一天的生活都是匆匆忙忙的，走在路上不得是脚下生风，也无心去观察周围的景。就算是找朋友聊天，电话里就可以解决，也没必要专门一趟门面对面说。

蔺宣其可没见秦大宇说话是什么表情，从声音上完全判断不来啊。

快节奏的生活在渐渐地消磨人际往中最淳朴的特质——谈话的真实。

纪遇西摊了摊手，蔺宣其有特别想打人的冲动。

“可是，这件事……你那个朋友，你们还算是朋友吗？他的话可信吗？”

蔺宣其第一次结了，他承认自己是对纪遇西格外的注意，但是他一直表现得没这么骨，这一下猝不及防的被戳中，后手还没想到。

介意吧，说起来我的事你是不是都知了？”

蔺宣其那个气啊，憋在肚里早就炸了，这个纪遇西，还很会挑刺啊，一不小心就被扎。

“不、不知你在说什么。”

蔺宣其很想说“你以为警察局和监狱是你家开的吗”，但是他不敢，只能发普通的疑问。

“不想回去……”

“知就知了，别带这么大的心理负担，难得有空，就当普通的聊天好了，在这个夜人静的地方，有一个人陪着说话，还有一杯胃的茶，够幸福了。”

“对对对，我就是幼稚，不能理解您这样的尚情！”

“……”

“嗯？你是坏事了吧？”纪遇西问。

蔺宣其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回答，说不知那肯定是骗人的，纪遇西一定能从他脸上不自在的表情里看什么的；说知那也不合适，这表明他当日在医院是偷听了人家的对话……觉左右不是人了哟。

“那就回去慢慢琢磨吧。”

“我已经让他争取立功表现了。”纪遇西转换了一下情绪，“他心怀愧疚，没想着还要什么路。缓刑期的时候就是无功无过，改无期徒刑是没跑了，但是如今我要他活着从监狱走来。”

纪遇西冷不丁的说了一句让蔺宣其没能防备的话，他说的自然而快速，这句话也不长，要是发在弹幕上也是一晃而过。明明是耳旁风级别的话，却有着无与比的大杀伤力。

“看吧，我刚才那番话还是很有理的。”

“你才坏事了呢。”蔺宣其立刻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