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老林不信这小球是凤凰，连苏文若最初见到他的时候也不信这货是凤凰，不过小凤凰和老林近距离接了之后对苏文若说了一句话，倒是让苏文若对老林的印象有所改变，小凤凰说的是：这个人不是坏人，心灵好纯洁。

对于苏文若如此的态度，老林也并没有计较，只是他觉得自己的鼻好像被什么碰了一下，他凝神一看，惊讶地说：“这是——凤凰？”

“那件事情被传的神乎其神的，有一个传说是天降凤凰，一把业火烧尽了妖孽。”老林说，“我比较相信这个传闻，只是我没想到……没想到……凤凰竟然这么小巧……”

苏文若有些诧异，他问：“你也是T1的人，总不会一个妖都不认识吧？随便找个妖，给

所以小凤凰刚刚这么评价了老林，苏文若又细想了一下自己与老林的关系，他们只是见过面，连熟人都算不上，对于一个不算很熟的人，就算是“老好人”老林，也是不会和盘托的，再说，回忆一下老林说的话，他只是说“黄金会上缴”，并没有说“黄金会全上缴”，差了两个字，义是不一样的。

也不知这是不是神兽的天赋，小凤凰涅槃重生之后似乎能觉到人心的善恶了，虽然他这个“善恶测试雷达”经常不灵验，但是该灵验的时候还是偏差不大的，苏文若在警察局里试验过好几次，小凤凰都没说错。

苏文若转了两下睛，说：“有所耳闻，据说是一个黑市？专供妖易的黑市？”

想到这里，苏文若了，说：“别的过分被抓住尾，我会当不知的。”

老林忙不迭的说：“帝君可知西川有一个百巷？”

苏文若调整了一下坐姿，又问：“能告诉我‘小忙’是什么吗？”

老林所说的这些苏文若其实都理解，这人间界本来就是人类的地盘，天师是三十天有意发展起来的门徒，细算起来算是三十三天的势力，而三界里本来没有妖的专属之地，人间界的人类持续发展的过程中，天师经常被视为异类，就更别说是妖了，目前的形势是天师和妖隐在地下和人类合作，谁知会不会有一天人类翻脸不认这份情了，无数事件也说明了人类并不是善与之辈。

苏文若从老林的鼻前把小凤凰抓回来，轻笑着说：“你竟然认识这团？”

“对。”老林说：“我想请帝君帮我去百巷买一个东西。”

“什么传闻？”苏文若颇有些好奇。

老林可能没想到苏文若竟然答应了，有些惊讶，过了好久才说：“会的很净的。”

苏文若细想了一下自己刚刚略有些失望的心情，其实黄金是不是全还回去他并不关心，只是他有些计较老林欺骗他这件事情，他本以为天师都该像石菖蒲或者于洋或者蓝木那样真诚的对待他，所以他只是看着老林，但是没有说话。

动当作默认。

“帝君你不知，江湖传闻是很多的。”老林回答。

老林停顿了一会儿，又叹了一气，这才接着说：“这个机会错过的话，不但T1会很艰难，妖那边也不会好过。”

这一回到老林叹气了，叹完气之后，他接着说：“这笔黄金最后不一定能还回去，但是……”

“你承认刚刚说谎了？”苏文若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