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男孩儿已经哭了，他一边哭一边还轻轻地说着：“双双……都是我不好……对不起……”

“笨。”忽然有一个清冷的声音小声说了一句。

这个声音石菖蒲也认识，是他梦境中的另一个说话的人。

小男孩一个甜甜的微笑，了，但是忽然又低下了，“对不起，师傅。”

这声音就是半夜石菖蒲听见的那个声音。石菖蒲一愣，前就现了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儿，白白，穿了一缩小版的袍。

鸠盘山是意念汇成的山，通常术法都不起作用，这也是石菖蒲把血菖蒲安放在这里的原因之一，但是这里说的是“通常法术”，不包括邪门歪的法术，所以这祭台上设置的邪门歪的续命术很有可能已经开始运转了。

小男孩越哭形就越浅淡，现在看起来就像一烟一样。

小男孩只知哭，石菖蒲与其他人也只能期待着他哭完之后再说话了。

“看来是这样的。”苏文若也是这么想的，这个祭台安置在鸠盘山的山腹中，可以用来祭祀的只有血菖蒲。

这个少年也叫了一声：“师傅。”

石菖蒲蹲下，平视小男孩儿，柔声问：“怎么了？”

“师傅——”小男孩儿抬起看着石菖蒲，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

站在黑羽前面的

灵不算怪，可以说是成之前的一个刚刚有自主意识的阶段，一般都是才会现“灵”，所以有时候也叫灵，比如说年比较久的玉佩经常会有灵现。血菖蒲被封印镇压着是无法成的，但是它活的年够久了，而且一直又生长在灵气重地，有意识也是可能的。灵还没有实，只是个虚像，也无法维持太久，更不能脱离本。

随着这句话，祭台上又现了一个灵，这个灵的外貌看起来是十七八岁的样，也穿着一袍。

“双双——”这名字虽然没有听过，但是想到在鸠盘山上遇见的这一切，石菖蒲大概猜到他说的是什么了，他试探地问：“双蛇？”

石菖蒲一听苏文若的话，脸上黑了好几个度，他上去就推倒了祭台中央的铜鼎。铜鼎推倒之后，祭台中央忽然传“嘤嘤嘤嘤”的哭泣声，还有一句怯生生的“师傅”。

“简单说，就是用来给人续命的。”苏文若回答。

站在最后面的黑羽伸长脖望着祭台中央，这小男孩儿是个虚影，也没有妖的味，到底是什么什？

“双双是不是死了？”小男孩儿还是低着，声音里已经带着了哭腔。

小孩哭的太伤心了，以至于都打起了嗝，石菖蒲也没有哄孩的经验，只能手忙脚去想帮小男孩儿泪，以至于他都忘记了灵并没有实。

“什么的？”石菖蒲已经看过这房间里所有的陈设、符咒和法了，并没有看什么名堂。

血腥暴力，他相当复杂的表情，然后了。

“这是分吗？”黑羽偷偷摸摸在人群后说了一句。

“续命？”石菖蒲忽然反应过来，“有人打算用血菖蒲续命？”

“你是——血菖蒲的灵？”看着这怯生生的小孩，石菖蒲说话的声音也相应的亲切、和蔼了很多，仿佛刚刚一气之下掀了祭台的那个人和他没有一钱的关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