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切都能明码标价的时代，远比灵魂值钱，而枯萎之时，灵魂自然也就成了不名一文的垃圾。

“真是个蠢货！废！都快20岁的人了，还瘦得跟个中学生似的，力气活不了就算了，毕竟肚里少个东西，怎么连脑也不好使了？！”

☆、第二十三章眠

他托着下趴在窗台上，久久凝望着外面的世界，直到大雪逐渐演变为暴风雪，直到天变得漆黑暗淡，直到那个熟悉的影现在亮的街灯之下，拖着长长的影，随意围在脖上的格纹围巾随风舞动。

“你个臭小！连个小女孩儿都看不住？你知她值多少钱吗？！”

他是谁？为什么要站在病床边看着他？

风声呼啸，似乎有抹红从窗前一闪而过，又被狂风卷上天际，许诺抬手了睛，再望去时却只看到被乌云遮蔽着的无边苍茫。

牙齿磕破嘴，鲜血顺着嘴角缓缓下。

“啧，瘾又上来了……”

作者有话说：

之后的事情已经没人记得了，有的人不在乎，有的人不愿想。

可是，为什么有人却在此时推门而了呢？

“啪！”一个火辣辣的掌。

女人踢了脚桌边满是针筒的垃圾桶，一边掏着手机一边朝门外走去。

青年连忙抓住女人的胳膊，更加用力地摇了摇。

“这下可好，你要我怎么跟买家代？我连货款都收了！这下从哪掏钱赔啊？呵呵，你倒知可怜那个女孩儿，你怎么不可怜可怜我呢？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还不是因为你！”

但是堕落者的钱总是不够的，可供贩卖的东西却只会越来越少。

第二十三章眠

“哈，要不你去卖吧？我听说现在喜男孩儿的人可不少，反正你捯饬捯饬还像那么回事的。”

许诺后退了几步，张开双臂，静静等待着那人推开黑暗的门扉，然后，给自己一个冰冷的拥抱。

中倏忽便失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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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韵犹存的中年女在脏的租屋里走来走去，唾沫横飞，一遍遍复述着自己年轻时的悲惨遭遇，仿佛那样，她所的一切都会变得分外合乎情理。

终于，被一再透支的青年躺到了病床上，他直直地望着天板，浮的睑影响了本就模糊的视线，让一切都变得虚无缥缈起来。

青年空的双中闪过一丝惊慌，颤抖着摇了摇。

女人闻言停下了脚步，走到他面前，一把抬起他的下细细打量了一番。

“唉，你不愿意的话，就只能我去了，可惜妈妈年纪大了，已经不值钱咯……”

“对不起。”青年抹了抹嘴角的血迹，垂说。

于是女人得意地轻笑起来，又大笑起来，笑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像是戏剧舞台上的夸张小丑，但她笑着笑着就慢慢停了下来，接连打了两三个哈欠，迅速变成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

他只能这么木然地躺着，连最便宜的生理滴都没有，医药费拖欠得太久，医院已经开始采取置之不理的态度，毕竟，旁观从来就不算谋杀。

青年用所有力气思念着自己的母亲，虽然她总在剥削他的剩余价值，但偶尔还是会一丝关心的，那也是他最后的一丝氧气，可是，他的母亲终是再一次抛弃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