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为了找机会把那笔赔偿金到手。

她把老太婆的双手双脚分别绑在四床上，然后拿起枕捂住了她的脸，捂了整整半小时，期间一动不动，像座雕像。

许诺被下了药，只能低着一动不动。

看着上从未消退的斑驳痕迹，许诺经常会一个人偷偷微笑，心中盈满甜的幸福。

“诺诺，怎么不回答我？”李丽珍掐了许诺的手臂一把。

一个小时前，当他看到十二年未见的母亲站在门端着糕迎接自己时，曾以为这会是一个好的梦。

事实上，那些所谓的伤害，不正是对方在乎他的证明吗？就像母亲当年的一样。

许诺抬看了床上的尸，竟然觉得很陌生，或许是因为总是留宿在文店的老爷爷那，很早就不怎么回家了，本来她是想带着许诺一起搬过去的，可许诺不愿意。

李丽珍是在许诺面前杀死那个老太婆的。

许诺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他从来没觉得杜维伤害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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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诺是如此贪恋着杜维的拥抱，每当他觉自己将要沉底时，那双有力的臂膀总能将他一次次拉面，让他重新验到活着的觉，虽然大分时候，杜维更喜直接上他。

“那天，我就是这么被绑在床上，这个臭老婆着我的肩膀，你的傻爹掰开我的上了我，我下面了好多血，把半张床单都染红了。”

“没关系，妈妈不怪你，只要你愿意跟妈妈走就好了。”李丽珍回看了床铺，“等我理完这个老不死的丧事我们就去S市，那里可有很多发财的机会，到时候你可以慢慢地补偿我。”

——多么丽的纹啊，这都是的证明。

“把一个还没成年的外来打工妹骗回家，关起来到怀为止，这事竟然就发生在这个‘人杰地灵’的城市。”李丽珍扬起手，狠狠扇了僵冷的尸一掌，“儿啊，你觉得你厉不厉害？”

“对不起。”许诺闭了闭被汗糊住的睫。

因为他的母亲回来了。

但是李丽珍当然不能这么说，她一描摹着许诺漂亮的眉：“那是因为妈妈一直很你，舍不得离开你，你看看妈妈为你付了多少啊，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凭什么你和这个老太婆就能安心活着呢……凭什么其他年轻姑娘就没有碰上这事情呢……”

许诺没什么反应，仍旧垂着保持沉默。”

“就是这么来的哦。”李丽珍笑着扔掉枕，指着那面青紫的尸说。

许诺

然而这份幸福却戛然而止了。

“儿，你知你是怎么来的吗？”李丽珍转看向那个缩在墙角的瘦弱少年。

在中后园的草丛中，被杜维抬起双狠狠贯穿时，觉得一切都相当得顺理成章。

李丽珍见状翻下床走到他面前，捧起他的脸仔细端详一番后说：“诺诺，其实我怀时就可以想办法把你掉，生下你后也有很多机会远走飞，可是我却在这里浪费了五六年，知为什么吗？”

从第一次开始，杜维的方式就很暴，有时候甚至会让许诺血，事实上杜维曾经很明确地告诉过许诺，自己的是不正常的，许诺应该趁早离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