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永远不会回来了。”眠再次伸手捂住了许诺的嘴。

“我也可以挖掉你的睛，割掉你的，砍掉你的手脚，把你的其他分与我在一起，让你再也不能接除我以外的任何东西。”

“我可以把那人留下的痕迹连同你的肤一同剥掉，再用锋利的匕首把肌一片一片切下来，直到能看清你的五脏六腑。”

“我可以把你打到半残再橱，每天只喂给你毒品和药，让你每天每夜只对我产生望。”

烈的亲吻从许诺的间落到，一路播撒着疼痛与愉，像一枚枚楔骨髓的钢钉，将这被鲜血与汗淋透的躯死死钉在了男人的怀里。

他听到耳畔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这就是你想要的吗？痛苦与折磨？”

许诺没有回答，他的瞳仁已经有些涣散，但他的目光却奇的平静，急促而微弱的息声中带着些许释然，就好像这些只是他应得的奖励而已。

只是一瞬间，许诺便被抓着胳膊拖了仄的床底，瘦削的后背在地板上拖一条长长的污迹，仿佛他也变成了一腐烂的尸。

“你是杜维吗……”

“可是那样你就会满足了吗？不，你永远不会满足，永远不会满足……”

眠停顿了片刻，手掌开始用力许诺圆

噗呲。

“诺诺，现在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呢？”

眠只是重复着机械的，凶狠，几乎要将那个脆弱的地方活活撕裂。

许诺也不挣扎，仍旧直直地望着他，息渐渐急促，温的气息不断吐在眠的掌心，好似一轻轻瘙的羽，被血濡的后也忘记了肮脏与恐惧，只是拼命着重新凿的男象征，像是一张饥饿难耐的小嘴。

一只手掌抓住许诺后脑的发，将他抵在地板上的脸庞狠狠提起，接着又扼住了他的咽，郁的血腥味再次扑面而来，将许诺的呼牢牢掌控，窒息从鼻尖蔓延到气，又一侵蚀不断缩张的肺叶，生理的泪开始占取上风，在肮脏的脸颊上冲洗数细长的渍。

许诺却舒服得痉挛起来，脚趾蜷曲着，挑逗般轻蹭过男人的膝盖外侧，同时泪也恰到好地眶，像一粒粒晶莹的晶，却投不任何情。

许诺被翻过时，右肩正好抵在那个破布娃娃上，于是旁边的球状便被他的锁骨压成了一滩浊，发一声轻微的爆裂音，逐渐扩散的粘稠刺激着的神经末梢，让他微微瑟缩了一下。

一场纯粹的表演，所有的弱、卑微、可怜、无措，都不过是心掩饰的作，只为将施者最后的退路牢牢封锁。

许诺抬起被捆绑着的手腕，也将对方圈了自己的双臂，然后他睁开迷离的双，仰望着面前那张同样溅满赤的熟悉脸庞，伸渗血的尖了他的眉心。

在冷寂静地灼烧。

“主人，你笑起来真。”

所以，暴怒也就变得情有可原。

眠的嗓音低落下来，亲吻许诺脊背的动作显得笨拙而绝望：“当我第一次拥抱你时，你知我有多兴吗……兴地简直要疯掉了……可是到来我也只能通过伤害你来获得一虚幻的希望而已……我已经……不想再重复这痛苦的游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