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有细微的变化，动了动嘴，有些挣扎。“我不知，大概是太痛苦了。”他望了她一，“苏妍她，好像记得以前的事。”因为拥有那段惨痛的经历，所以每当回忆起都会格外失控。

“程寻，活着......可真好！”

程寻偏过看她。“临川。”听她提起这两个字，心里一下有些张和担忧。

寻里的另一重人格......为什么突然现，又突然自残？

简繁星微微愣了愣，抱住他的手又了几分，脸颊往他后背上蹭。静谧的环境里，他听清了她的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不是向我求救了吗？”

“我家原来的地址已经建起了楼房，旁边还有个小公园，无聊了我都会去逛一逛。我租的地方下边有条很宽敞的路，对面开了很多商铺。”

我听见了你的求救声，那样的神我也有过。她轻微叹了一声，语调愉悦地说，“我这人最容易心了。”

“知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她这样问。

简繁星正式见到苏妍，是在几天以后。

他望着她，愣了愣。

过了许久，程寻忽然间开，语气有些僵，“为什么要接手我这样的麻烦？”这个问题他以前问过程觉，可还是想从她嘴里听到答案。

他扭地拽了拽被褥。

程寻像以往那样来到诊所心理治疗，期间，她来和他们见了面。

简繁星就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又略带好奇地看她，注意到她投来的视线，自己也不自觉抿了抿嘴。

她嗤地笑了声，“程寻，你知自己有是心非的病吧。”

“不过还怪可的。”她调地补充。

她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忍不住絮叨，“已经很久没有回去过了，之前一直害怕的，怕回忆起以前的事......不过真正面对了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夸张。”

她突然觉得鼻发酸，了气，重新贴上去拥住他。

定的目光让他有一瞬的呆愣，程寻怔住了。

她跟他描述当时看见的画面——一个小女孩儿端着板凳坐在店铺门边梳发，旁边有一个发白的阿婆正追着自己的小孙喂饭，嘴里小乖乖，小乖乖的喊，前的孩活蹦。

第一次见面呐......程寻陷了短暂的回忆。半晌，才闷声回应，“我没有。”固执地像个小孩儿。

“想知，我这几天去了哪儿吗？”她开始自言自语。

她想抱抱他，也确实这样了。带着被下床，挤到他边，从背后伸手环住他的腰。两个人相互依偎着，并不说话。

她脸上光彩动人，笑容浅而。他听见她轻柔的声音，在他内心震。

“嗯。”他的鼻音很轻。

...

她见他沉默地转过，再次背对她。良久，才发淡淡的一声。

她喜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儿，不说话，目光偶尔看向窗外。李唯明和她谈时，她喜捋一捋原本不存在的长发，再把手优雅地放在膝盖上，动作轻柔，神细腻，和真正的季少女没有区别，只是文静了一些。

苏妍是一个温柔娴静的女孩儿，只有十七岁。

房里只有均匀的呼声。

也许伤害自己，对她来说是解脱，是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