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顾则

顾则贞的脸跟往常一样镇定，岳清明多看了一，才发觉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顾则贞的手握得很，手指关节都有些泛白，但他本人却仿佛一无所知。

如果真是如此，为什么顾则贞还会陆续与其他族发生关系，而非寻找固定伴侣平稳生活？

不知为什么，岳清明忽然想起一事，「我记得你说过，鸟类对于自己的伴侣有忠贞的本能……」

不只是现在，就像此前注意到对方因为他的靠近而发抖一样，那两情极其相近，不是因为对方惧怕他而兴，而是因为看到了顾则贞不为人知的一面。

选择（往）件的烈偏好与藏在天中无法违逆的本能，这两者相互拉锯，便造就了顾则贞如今退两难的境。

「我从小开始就与其他人不一样。虽然与不同的发生关系不是什么少见的事，不过像我这样完全不与同族媾的人几乎是不存在的。」顾则贞停顿了一下，「你明白吗？」

「我知这说词十分矛盾，但我一方面会被不同的生引，一方面又想要维持长期且忠诚的关系，这两者其实是不可兼得的。」顾则贞自嘲，「因为族不同，情也不同，仅仅是上床也就罢了，在生习与日常相上，不同的族在一起只会产生更多问题。」

如果说之前他还以为顾则贞在开玩笑，现在却不会再这么觉得了；顾则贞连这些隐私都说了来，既是为了表明诚意，也是想让他明白一切，甚至开始考虑将来的事情。

顾则贞这副样，意外地让他兴趣。

岳清明想到他与科尔谈过类似的话题，鸟类中不乏有情忠贞的族，但塔尔贝鲁特一族中并无忠贞专一的概念，这样的生也不少见，天与本能从来都是难以违背的。

要比喻的话，顾则贞显然是以结婚为前提，与自己兴趣的（往）件来往，随时好发展长期关系的准备，但他选择的（往）件却并非如此；这也是为什么顾则贞有忠贞的本能，至今却依旧是单。

早在主动碰对方时，他可能就已经不将对方当成一般的监护人看待，只是顾则贞当时没有跨过那条暧昧的界线，所以他并没有多想。

顾则贞所谓的矛盾，大概就是现在这一之上。

岳清明一时之间没有说话。

以前岳清明还不知自己真正的想法是什么，现在却几乎可以肯定了。

是塔尔贝鲁特，另一方多半也是猫科生。

顾则贞已经将所有的话都说来了，他还需要一时间消化。

他想到这里，鬼使神差地伸手，握住了对方的手。

但顾则贞刚才所说，明显不是指这常见的情况。

不仅是关节泛白，连手指都有些冰凉，顾则贞显然是对他的举动到吃惊，但却没有拒绝他，也没有退后。

岳清明忽然明白了。

他忍不住看了对方一。

张的人不是只有他，顾则贞也一样，只是对方表面上还能掩饰一二，如果他不仔细观察肢动作间隐藏的细节，本什么都看不来。

在岳清明的印象中，顾则贞一直是镇定坦然的模样，这样的人因为他而显现一丝混或者动摇，不仅是印证了对方确实在意他，更让他凭空生了一丝难以形容的愉快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