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我吧。」顾则贞想了想，「寒假开始之后，就直接过去，等农历节过后再回来。」

「你真是冷淡。」顾则贞笑了笑，叹息。

顾则贞来到学校那天，不知为什么，岳清明也被叫了过去，三人在一个不算大的会客室里见面。

「周老师，你请清明过来什么？我以为现在还是上课时间。」

果然，周立冬从来没有回来过。

他隐隐明白，尽不知的理由，但这两人看起来完全就像是不

周立冬语气平和，「我跟清明的兄长是旧识，所以也想稍微了解一下他现在的生活，希望顾先生不要介意。」

顾则贞笑了笑，「清明很乖，跟我儿相得也很好，如果周老师想知他在顾家是如何生活的，可以找个假日过来探访。」

岳清明将凌的发整理一番，看着自己的手，走神了片刻。

「你不想念他吗？」

顾则贞看了他一，似乎还想说什么。

顾则贞起，了他的发，自顾自地离开了。

「我确实对大多数人都隐瞒着这些事，不过你不是都知了吗？」顾则贞微微一哂。

岳清明没有说话。

孤儿院不是岳清明的家，也并不是他可以回去的地方。

他发呆了半晌，才起离开客厅，回卧室读书。

周立冬仿佛全然没听这话之中的敷衍情绪，平和：「既然如此，如果有空的话，我会去拜访的。」

「嗯，我知了。」

他知那是顾则贞的习惯动作之一，有时会这样顾律诚的发，而现在却到了他。那举止是属于父亲……或者说年长者才会有的举动，对他来说很陌生，也很新奇。

与其说是不想念周立冬，倒不如说是不怀念那段孤儿院里的生活。

所以他离开之后偶尔会汇款捐助孤儿院，却不打算回去。

「我一直以为你以前跟周立冬关系很好，原来不是？」

「你不也是一样吗？」岳清明瞥了对方一，「平常在公司里那样谈笑风生，结果也没有任何人知你的私生活是什么样，我被带来这里之前，甚至不知你还有一个儿。」

岳清明摇了摇。

他没有因此责怪过对方，因为那是他能够理解的选择。

他本以为让顾则贞过来一趟，只要向周立冬解释清楚就够了，如非必要，顾则贞会用上想带他去双亲故乡扫墓的借，不过事情显然行得不顺利。

况且当时周立冬本已经被收养了，虽然说过会回来看他，但岳清明对此一直不抱持什么希望，甚至觉得对方不回来才是合理的。

岳清明并不打算与对方玩什么猜谜的把戏，直接：「你想说什么就直说。」

岳清明困惑地看了顾则贞一，那张熟悉的脸上仍挂着笑意。

两人语气都很正常，但这境况却令岳清明到不太适应。

实际上，很多人像他一样，尽在孤儿院里长大，但长大后再回去的机会少之又少，倒不是说他不对抚养自己长大的孤儿院心怀激，也多少会为募捐一份心力，但那与回去终究是两回事。

对方这样一说，他便到无法反驳。

岳清明有意外。

「我不知。」岳清明犹豫了一会，才：「与其说关系不错，倒不如说是一直待在一起。那样算得上关系不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