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泪止不住地一直往下掉，他说，“卫夏！你就是个傻瓜！你是全世界最大最大的大傻瓜！”

他抱着卫的腰撒，“，我觉得我可幸福了，你和爷爷从小多疼我啊！”

他搭着肖然的肩膀，“肖然，带我去见路北北吧，以前她老嫌弃我，我就一直咒她变丑，不知我的咒语有没有效！”

“你什么时候画的？”

“哦。”

“商商，”卫叹气，“你这辈估计都没有后妈了，小赵那么好一姑娘他都不要……”

“我就跟她说我其实喜的是男人咯，我说我现在有一个特别可人疼的小男友，简直得不得了！”

肖然不解地看他，“商商，你怎么了？”

卫夏大笑，“不过她已经决定要结婚了，以后你大概也不会再见到了。”

说罢拉着卫夏的手就跑了，老人家几不可闻地叹气。

“是啊，你跟肖然刚走他们就来了。”

卫夏拧他鼻，“等着我自己招待罪行呢！”

肖然歪着看他，他知他说的是卫夏。

卫夏吻他的睛，咸咸涩涩的泪在嘴里化开，眉间满是溺，他说，“宝宝，我现在很幸福。”

“我怎么不知……”

……

卫商笑了，“，我明天再来看你！”

卫夏回家径直带他去了画室，卫商看到满室的画像愣住了，整间画室满满的全是他的画。

他说，“肖然，以前他总在这棵树下面等我。”

“哈哈！胆倒不小！”车缓缓前行，他说，“是我找赵清清的，我在国外的时候她联系过我。”

卫夏走过去，随手拿起几幅，“你挑几幅喜的带走吧，一直放在这里也浪费了。”

卫商回卫家的时候，卫夏和赵清清已经离开了。

肖然黑着一张脸，他挑挑眉哈哈大笑。跟卫夏相久了，他总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他了。

卫商好整以暇看他，等着卫夏开。

“送走了。”他说，“我来接商商，今天让他回家住吧。”

卫商红了脸，“老氓……”

卫商站在那棵萧条的梧桐树下，陷了沉思。肖然站在他旁边，拿不准他现在什么心情。

心疼像海涨，淹没他的鼻息，卫商周僵住一动都不能动。卫夏走过来轻轻吻他，“宝宝，我想你……”

卫商瘪嘴，“不说就算了！不说就别想回家！”

卫摸着他的，“也是，都这么大了，有没有妈也没有区别了。”

他咧着嘴笑，“，我要什么后妈啊，我有你就够了啊！”

他微微皱眉，“，爸爸和赵清清来过？”

卫商看着他笑开来，“肖然，他是我的，没有人能抢走他。”

哪怕曾经暗无天日，哪怕

卫夏去而复返，卫惊讶，“你不是送小赵走了么？”

“我每次远远看到他都觉得不可思议，他居然是我爸爸。但我最幸福的，就是他在这棵树下面等我，接我回家。”

“你怎么说动她的？”

一怪异的觉涌上心，“商商，你什么意思……”

抿着不说话，两个人一路走竟然走回了学校。现在还在放寒假，学校大门锁，冷冷清清。他和肖然从后门翻墙去了。

卫夏低，笑得有些苦涩，“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