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只是微微停顿了下，立即问：“是吃不消，还是时间赶不及？”

房间里突然响起狼来了的叫声。

半个小时后。

“我明天还要穿的。”乔以航无奈地睛。

张知走到洗手间，关上门，轻声：“恐怕也要取消了。”

乔以航猛然睁开睛，郁闷地望着天板：“我好像失眠了。”

考虑到勤是乔以航的上司，尽不耐烦，张知还是一五一十地解释了，只是省去了自己磨泡的过程，重现乔以航舍己为人、助人为乐的神。

“……”乔以航决定不理会这个在路上已经睡过一觉，明显饱汉不知饿汉饥的家伙，转，继续拉被过。

……

回答他的，是张知均匀的呼声。

张知伸手帮他扯下被，“我也睡了。”他躺上床，然后关灯。

等他洗完来，一看时间，差不多八。

“这算是我们的初夜？”张知异想天开。

黑暗的四周仿佛一个句号，宣告这一天的终结。

“大概受金危机影响。”张知知他指的是什么，只是他既然喜用糊的方式表达，他也乐得顺着他糊下去。

勤：“看来金危机的影响真是广泛。”

突然，乔以航把手从被里伸来，一脸无奈地看着他：“能告诉我你准备几钟睡吗？”

张知将他的衣服顺手丢在行李架上。

等张知洗完澡来，看到的又是一个睡得像个木乃伊。

张知抱起睡衣，重新向浴室发，“我帮你带了。”

“大概也受金危机影响。”

“我不困。”

张知一个箭步冲到床边，接起电话，转看乔以航并没有苏醒的迹象才松了气。

张知一大早醒来，就看到他正抱着枕趴在床尾，脚抵着床的另一只枕，被松松垮垮地盖着中间一分，一条在外面，姿势就像运动员冲刺。

“可以说都是。”

“啊？”乔以航用一张极为费解地表情瞪着他。

勤这次停顿的时间更长了，“我的吃得消，时间也赶得及，可以听你慢慢解释。”

乔以航被折腾得受不住，终于坐起，抬起胳膊让他将T恤从上扯走，然后拿过睡衣，自己换起来。

“嗯。”张知准备挂电话。

勤突然叹了气：“这样也好，大乔如

“……”乔以航飞快地换掉，然后拉过被盖住。

“不知为什么，我觉得我有兴奋。”

乔以航躺着没动。

勤静静地听完，问：“最近C市租车行业很不景气么？”

“你假装一下吧。”

又是一番你看我我看你之后——

乔以航放在床的手机正一震一震地小着。

二人行（中）

“晚安。”张知。

他站在床前，默默地看了半晌。

张知继续埋首行换衣大业。

电话那传来勤的声音，“九半的广播取消了，改成九席大世纪商场庆典，顺便为你代言的广告宣传。”

“火车罢工了？”

脸。

张知起，顺手帮他将被整好，浴室冲凉洗漱。

乔以航足足在床上翻来覆去捣腾了一个多钟才总算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