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心里一咯噔，连忙胡地抹了抹泪，声音有些慌：“没什么，没什么，同桌你还有什么不会地方不会吗？”

她在心里无声又绝望地呐喊着，觉自己似乎又回到了当初那个选择的十字路，那一次，她在绝望之下选择了，这一次，她又该如何抉择？

她完全能想像到要是她一步步踏渊后，就真的回不了了，就像一个恶循环的圈，一环扣一环，怎么也解不开。

她不想要再看到那些同学看向她的目光重新变得嫌弃又厌恶，就像臭沟的老鼠，等待她的永远是别人的恶意。

“徐玉，你怎么了？”杨妮写完了错题，扭不经意间看到同桌趴在课桌上，肩膀微颤，似乎在哭。

徐玉将搁在自己的手臂上，完全无法接受这个事情，苏芝跟林悦都是死有余辜，她们死是活该，可是其他人，她们没有错，她不想滥杀无辜，她不想成为一个没有人的杀人！

可是——徐玉的目光变得迷茫起来，她真的要继续这样走下去吗？手上沾满鲜血地活着？就像鬼一样，靠着杀人来获得貌？

如果在此之前她就跟徐玉认识，知她是格这么温柔友善的人，林悦欺负她的时候，就算帮不上忙，她也不会像以前那样袖手旁观的！

徐玉偏过，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的脸，“没什么，刚才不小心睛了沙，现在没事了！”

徐玉矛盾而又痛苦，享受过光照耀全的人本就无法再接受自己回到地狱，她是如此贪婪地想要日日夜夜沐浴在之下，她受够了地狱的冷和黑暗，她不想回去，真的一都不想！

杨妮一都不相信她的说辞，怎么可能好好地睛了沙，她对现在的徐玉其实有好的。之前她是没有接过这个人，不了解所以对她的事情也只是旁观着，知林悦经常欺负她后，心里更多的是同情，却没那个闲心上前帮忙。

泪沾了她的手臂，哭红的睛让她看上去可怜极了，她咬着，被泪打的睫不住地轻颤着，双无神地看着前方，是继续沉沦还是回到不堪的过去，该怎么选择？谁能来帮帮我？

尝到了甜后，就像罂粟一般难以割舍下来，但是内心残存的理智告诉她，这样不可以，真的走下去的话，她还是当初的那个她吗？

杨妮听她说话的声音不对，明显是带着哭腔，连忙凑过去，小心：“徐玉，你是不是哭了？什么事情了？”

所以抱着一定的补偿心里，杨妮不断地拍着她的肩膀，轻声：“徐玉，怎么了？到底什么事情了？说来，我帮你想办法，好不好？不要一个人躲着哭，你都说了大家是同学，是朋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徐玉无助地小小声地啜泣着，她没办法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变成可怕的冷血的杀人狂。

黄的书，内心惶惶不安，她居然没有发现这个！她当时怎么就没有发现这个？徐玉的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着，苏芝跟林悦的死，相隔不到两月，所以她才没注意。近期为了期末考，她要补上落下的那一个月的课程，所以一直没有对秦炎下手，不知不觉就过了两个月。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为了维持她的貌，她岂不是要每隔两月就要开始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