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了皱眉，睫轻颤，慢慢地睁开了双

聂小倩冷冷一笑，看着她那矫造作的脸，“我跟你们不一样！”

小卓愤愤地甩了聂小倩一鞭，“还真是骨！”

小卓跟小思都曾尝过这鞭的滋味，唯独聂小倩一人独得姥姥恩，从未受过这酷刑。她们自然是要好好让她受受！

小卓眯着笑：“等我们回禀姥姥，就说聂小倩誓死不从，不知姥姥还会拿什么来招呼她，想想就期待！”

“只是份贵又如何，现如今还不是和我们一样，在姥姥的手下，为他所用，勾引男人，收气。”小卓咯咯一笑，看着聂小倩怒瞪的双，知自己是戳中了她的痛楚。

温的光透过木窗的空隙，穿过破烂的蜘蛛网，照到斜靠在墙的宁采臣上。

小卓冷笑：“想的好！要是毁了聂小倩的脸，我们两说不准就要魂飞魄散了！聂小倩可是姥姥拉拢黑山老妖的筹码，了事情，我们两可就玩完了！”

小卓冷笑着挥了挥手中的鞭，罡风习习作响，光是听那声音便知这鞭的厉害。这鞭是树妖姥姥专门拿来惩治底下不听话的鬼怪。鬼怪无实，只有魂，但是鞭却能鞭打在魂之上，鞭鞭骨，灵魂就如同被丢阿鼻地狱，烧灼撕咬，痛不生。

小思拧着手，无奈地跺脚，“我当然知！只是不甘心罢了！”

聂小倩闭上了，无意与她们多言。但这样的举动却让小卓小思格外恼火，真当自己有多清贵，还不是照样勾引男人气，有什么资格看不起她们？

“可不是吗？人家生前可是金枝玉叶，哪像我们就是普通百姓！”小思暗嘲讽。

更显楚楚可怜的小倩，小卓妖媚地抿一笑，拿着鞭尾侮辱十足地拍拍聂小倩的脸，状似不解：“聂小倩啊聂小倩，我就是想不明白，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就想着浪费呢？你若是跟了黑山老妖，享不尽的灵丹妙药，甚至可以享受无尽的生命，咱们这些孤魂野鬼，要的不就是一个可靠的臂膀吗？”

鞭如雨般落在了她的上，疼痛如同蚀骨之蛆，如影随形，新伤覆盖着旧伤，撕心裂肺的疼痛压的她不过气来，终是昏了，也不曾哀求一声。

“聂小倩，我就最后问你一句，答应还是不答应？”小卓假惺惺。

闻言，小卓与小思相视大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枝颤，“小思，人家说她跟咱们不一样！”

天渐渐破晓，淡青的天空镶嵌着几颗残星，大地朦朦胧胧的，如同笼罩着银灰的轻纱。

什么官家小，平民百姓，大家现在都是孤魂野鬼，还摆什么人一等，不与你们为伍的清样，可笑！

小思看着她那张如似玉的小脸，嫉恨：“要是把她给毁容了该多好？这样说不准姥姥就能选上我们！”

小卓了鞭，狠狠地挥了过去，一鞭又一鞭，鞭甩在上，发沉闷的啪啪声，整洁的白衣瞬间破烂不堪，白皙的肌肤上伤痕遍布，聂小倩咬牙关，冷汗簌簌而下，嫣红的被咬的破烂，却依旧不肯声求饶。

此时的天际，已微淡白，云彩都赶集似的聚集在天边，像是浸了血，显淡淡的红。

第7章听说我是黑山老妖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