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原来如此。”

老教皇。

他的回应显然把说话的存在也吓了一，大抵是从没有被人呛声过，那个存在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神圣五星上已经有白光吞吐，显然再发现什么异动就要攻击过来。

【……压付的代价，吾等立即收取……无论是生命还是灵魂，天罗狱门不允许叛逃者……】

说的已经如此明白，明面上没有什么疑，路略一思索便确定执行……或者说，在找不到办法的情况下，也只能采取老教皇所说的试上一试。

“没错，中心造成能量真空地带是一个通往人间的‘门’，所以只要能找到漩涡就可以离开此，返回人间，要寻找到是很容易的，我确定。”

“啊哈哈哈这个事情嘛，你也是要知，世界上总有不可抗力因素的，之前的选择在下也是很痛心的说，所以在下想了一个解决的好方法哟。”

【但是，】不知是在哪里的人问指，【你没有履行我们之间的契约】

安斯艾尔半眯着，好似不经意一般抬在半空中扫过一圈，当然什么也没有看到，不过他确信自己的目光在一瞬间和什么东西接过。

“是的，‘门’，或者说一个能量漩涡，路应该明白漩涡的组成吧？”

这句话当然是在提醒路，骑士表示明白。

几经思考后，说话的存在终于改掉之前异常书面化的语，语气中多一些人化来。

“您说什么呢，在下如此诚实守信的好公民怎么会赖账这事情，您可不要胡猜测啊，冤枉人可是很可惜的说。”

路满脸疑惑：“‘门’？”

悠地思考。

他把一发现压在心中，好歹将坐直，没有一副无赖像。

***

【你说的办法是什么？】

路问：“您说的办法是什么？”

教皇是神明，北极之主在地上的代言者，如果从前那个对北极之主有着虔诚信仰的苍白骑士显然早就将从命的话说，但是现在的路虽然觉得自己还是信仰者北极之主的，却不会和从前那样不对命令疑惑，决执行了。

无论如何也像是说的老教皇一脸期盼的看着路，满脸的褶都快地抖动着向他传达主人的意愿，显然是希望路和从前一样行礼对他说，遵命。

“不过只要找到‘门’就可以离开了。”

路虽然脑有僵但并不是愚笨之辈：“陛下是指漩涡的中心吗？”

【……你要赖账？】

安斯艾尔脸上是一贯的笑眯眯，说话的人无法从他的表情上探查到半欺骗的痕迹，只能问：

“当然，我的孩，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其实圣殿在很久以前就观测到了，虽然探查的结果度一直都不大，不过最基础的还是能了解到的。”

“好啰嗦啊。”安斯艾尔突然开。

解释光是刚才几句话是不够的，老教皇很欣地发现他心目中的好孩一日既往认真听他说话，继续说明：“此是北极之主的神国和人间的界之，由于时空而法则混，所以一切都不能靠着人间的常理来看待。”

预料中没有的反应让老教皇愣了一瞬，但是路问的问题也是常理，只是他从前不会问罢了，稍稍收拾一下惊疑的心情，老教皇开说。

老教皇在随后还提供了如何成功移动等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