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他并非夸。

在没有投靠桓容之前，他曾在长安呆过一段时日，一洛官话极是地，还能说利的胡语，扮作药材商人惟妙惟肖，压不会被人怀疑。

更重要的是，他对长安的了解超过他人。

从梁州北上，一路顺利抵达长安，城时还同守卫寒暄几句，送一袋熏。

“见过太尉。”

看到从角门来的两名医者，当下确定之前听到的消息，吕婆楼卧病在床，恐已病膏肓。携带好药之后，徐川被请客室，不消片刻就见到了吕德世。

时间匆忙，无法坊细细查看，单就目前获得的线索，足以证明王猛不只有治国之才，同样擅长经济之，看到别人的长，不忌讳仿效学习，用来补己之短。

设在坊市前的税官、坊之前需领木牌、商人中的价格所，再再让徐川挑眉。

投桓容幕下，多多少少都见识过使君的饭量，也品尝过刺使府厨夫的手艺。

有才又如何？

想到这里，徐川合上双目，再睁开时，表情中再不见担忧，眸底更显漆黑。

不是早有准备，恐会被对方的煞气压住。

被激得冒烟，吕德世险些当场剑。幸亏记得吕婆楼之前的吩咐，才勉压下怒火，将徐川引往正室。

徐川笑了笑，为使君办事，自然不能堕了使君威风。区区太尉府，徐某尚不放在里！

展开竹简，吕德世脸大变。

“不敢当。”徐川拱手，“某乃幽州刺使幕下参军，吕郎君唤某官职即可。”

见其表情自然，无半分惧，吕婆楼微讶异，并未表现在脸上，而

彼时，吕婆楼打起神，换上衣，并在脸上涂粉，专为掩饰病容。

“氐秦不缺才。”徐川心微沉，想起此行的计划，又立即振作神。

所谓瞌睡送枕，概莫如是。

“我有同族在东城巡视，有他带路，自会少些麻烦。”

徐川拱手谢过，又送一袋熏，顺利城。

现如今，连州治所的膳都变得味绝佳，贾秉到建康都会嫌弃，对当地的膳各挑剔鄙夷，遑论比建康更不如的氐秦。

如计划能够顺利实行，足够长安上一阵。

顺利找到太尉府，徐川命人上前叫门。

客厢很快被重兵把守，随徐川来的护卫车夫俱被拿下。

不到两刻，吕德世去而复返，表情依旧沉，言语行动间却带着客气。

守卫很是满意，放他城之时，更暗中提两句，说太尉府正寻药材，他无需去坊市，直接往东城太尉府，能卖更的价钱，还能免去税收

“徐公请。”

徐川正坐下，等着吕婆楼开。

徐川内室见礼，神情自然，无半局促，实则心下暗，吕婆楼不愧是氐秦名将，目光似刀，恍如实质。

确定对方份，徐川不只取老参，更拿两卷竹简。

目送吕德世匆匆离开，徐川半不见焦急，悠然坐于室内，取随的酥饼，三两吃下肚，对吕府的糕看也不看。

沿途所见，同记忆中并无太大，倒是西城的坊市颇有几分新意。说是类似建康，不如说是盱眙的翻版。

吕德世：“……”有没有这么嚣张的？当真以为老不敢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