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儿，如有一日要同司氏对立，不要顾及阿母，绝不要手！”

桓容清楚亲娘的格，明白这番话定有意。奈何亲娘不想讲明缘由，他也不好追问。

回到府内，南康公主一夜未能成眠，除了当年军攻台城，数年以来，从未如此提心吊胆。

南康公主摇了摇，：“现下知晓对你无益。”

“这样的天，生意九成不好。

“好。”

同司氏对立？

“晋室？”桓容愕然。

“你要记得，无论司氏还是桓氏，可利用，可结盟，绝不可真心托付。”

未知扈谦作何考虑，将卦象隐瞒褚太后，却私下里告知南康公主。

“又下雨，这都下了半个月，元月里还剩下几天晴日！”

“卦象？”

年纪稍大些的伙计手脚利落，三两下清理净门前，又挂起布幌。抬看一天，不由得摇了摇。

南康公主凝视桓容双，沉声：“台城内将生变化，阿母不知能护你多久。世之中，无人能偏安一隅。切记以看人，用心观人，绝不可情用事，以致酿成祸患。”

“今明没有大市，想必生意能好些。”

桓容瞳孔微缩，想要抬起，却被南康公主住，只能维持原先的姿势。

抱怨归抱怨，该的活总要，为了工钱也不能偷懒。

待房门关闭，李夫人倾靠近，拭去南康公主角的泪，柔声：“郎君世之才，将来必成大业。无论阿姊作何选择，妾都会陪着。”

南康公主示意桓容靠近，单手住他的肩膀，手指用力，在绢制的长袍上留下几凹痕。

桓容不由得蹙眉。

“卦象内容为何，阿母可否告知？”

清晨时分，建康城又下了一场小雨。

天蒙蒙亮，店铺陆续开门，伙计都开始忙碌，有的收起门栓，有的挂起了幌。

你并非好事。”

桓容站起，担心的看着南康公主。

南康公主生，她便生。南康公主死，她陪着共地府。

“儿谨记阿母教诲，绝不敢忘。”

南康公主颔首，忽然用力将桓容揽怀中，用力咬住下，圈微红，声音极低，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沙哑。

想起朝会时奇怪的视线，桓容如有所悟。

“阿母……”

淅淅沥沥的雨蔓延成片，朦胧的雨雾似轻纱飞舞，自秦淮河向两岸飘散，逐渐笼罩整座城池。

“从今日起来，你要防备那老，晋室中人也不可轻信。”

她是无家无国之人。

“诺！”

“去吧，今夜好生休息，明日随我台城。”

纵是执念，她亦心甘。

第一百零二章桓容的转变

不知过了多久，南康公主终于冷静下来。

昨日又是一场大雨，城中人不丰，生意少得可怜。

两家相邻的铺前，伙计一边忙着清扫门前，一边空闲聊。

“瓜儿，阿母不会害你。”

“我看未必。”

前日是元月十五，城内不开市。

今日鸣初声，廛肆中的店铺伙计接连门查看，见天沉，雨云遍布，倏尔有零星雨滴落下，伙计了脸，不禁面苦。

“我无事，去吧。”

知晓亲娘不自己多留，桓容只能退室外。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