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针对陈文嘉的痛骂，在看到对方请来的是墨后，立刻改成了对儿不争气的训斥。

青年垂丧气地跟在墨后，觉得跟意气风发的首席比起来，自己简直是灰土脸到了极。

陈文嘉这才慌了，连忙拽拽墨的袖。好嘛，丢脸就算了，可别丢学位。

校长本想说这比喻过了吧，可一想墨是什么地方来的，顿时哑然了。

“……你救过我，”想到就郁闷，“当然你肯定记不得，因为那帮人是先让我借钱，然后你顺路经过，被他们顺路逮到，然后你顺便解决了他们……我就顺便逃跑了。”

陈文嘉还是很沮丧：“……可你就算经常斗殴也从来没被抓过。”自己才第一次手！

这都什么岁数了，还被叫家长？！

尤其是陈文嘉，以前读书时从来没被传唤过家长，现在却遇到了这么一遭。可家长联系人那一栏，他填的是……

“所以啊，”他捞过他的肩膀，亲了一，“送上门的不打白不打。”

校长是个清的知识分，倒是对权贵没什么好，即使是墨，也没给面，直指这场斗殴严重破坏了学校的纪律和形象，如果再严重，可以直接开除。

男孩嗷嗷地叫，赶过来的同伙们连忙上来帮忙，陈文嘉摘下男孩的鞋就砸向同伙们……

墨一愣：“你怎么知？”

被人从后面踹了一脚，摔得难看，却没有站起来指责的勇气。直到十八岁他都不会打架，也不敢打架，因为那时候他在乎的是老师的评价和家长的光。

尤其是当他说要叫家长来领人的时候，都了嫌弃的表情。

“废话，当然有。”陈文嘉没打采地答他，“不过打不过别人，也就只能在脑里想想。”

“校园斗殴？”刚下班就被叫到学校的墨似笑非笑地坐在校长办公室的沙发上，也不去看那一脸“我不想活了”的青年，直视那个因为自己儿被揍得难看而嗷嗷痛骂的某官。

被副校长拎去办公室的众人都耷拉着脑袋，不怎么情愿地听着训斥。

一场并不光彩的混战，让大家都挂了彩。

可现在外表二十，实际年龄已经二十七岁的他，卷起了袖，并不健壮的胳膊，站起来，仰视比自己了一个个的男孩：“你叫谁臭小？长得了不起？营养输不上大脑有什么用？”

墨笑声来：“还有呢？”他都快忘了，作为一个普通人时，他是

男孩气得满脸通红，挥拳就开揍。

即使没了一怪力，可毕竟是打过大战场的人，陈文嘉三两下就把对方的关节制住，狠狠地在了地上。“来啊？你有本事就站起来！”他恶狠狠地笑着，笑容里有着超顽的血腥。

最后，陈文嘉领了个五千字的检讨回家。

“以前你不会打架，有没有不甘心过？”墨突然回问他。

“校长，陈默同学如果不是为了保证严肃的考试纪律，又怎么会被寻衅闹事？他被打，总不可能不打回去吧？在这不保护自己就会死的年代，你觉得默默挨打真的是对的吗？”墨笑着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