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修严看了他一。

章修严一直注意着袁宁的神，见袁宁面红，两熠熠发亮，也就专心地把饭吃完。他没急着去午休，而是在一旁边喝边听章秀灵他们说话。开始上学了，他好像不用盯着袁宁了。

大哥一定很累吧。即使是假期，大哥也从来没怎么休息过，四哥的事情一直没有眉目，南乡的事情大哥又一直在跟，他们三个弟弟妹妹也要他来照顾。上一次大哥去玩是什么时候？好像还是和他一起到牧场那边去——从牧场回来以后，大哥就一刻都没停过，像绷着的弦一样从不放松。

袁宁觉得章修严没说实话，不过见章修严脸上那不兴的神已经不见了，他也就放下心来：“那大哥你好好午睡。”

袁宁上说：“我也吃饱了。”

章修严目光落在袁宁的睫上。明明这么小，却锐得连他再微小的情绪变化都能捕捉到。他说：“想来看看羞草吗？”

睡着的章修严依然皱着眉，只是那染了冰霜的眉似乎柔和了一些，抿着的也放松下来。只有这个时候，他看起来才像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这不是袁宁第一次看到章修严睡着，但台上有着秋日细细的风和淡淡的光，让熟睡的章修严看起来也有别样的温柔。

章修严睨他。

等章修严醒过来时，发现袁宁严肃

袁宁坐在一边安安静静地注视着章修严英气的脸庞。

章修严知袁宁这样和草“”，早已见怪不怪，坐在一边看起书来。等袁宁蹲得有麻，站起来一看，才发现章修严已经坐在台的躺椅上睡着了。

袁宁说：“是啊，学校很好玩！”他蹲在羞草前和它聊了起来。

袁宁小跑着跟上去：“大、大哥。”

章修严一顿：“为什么这么问？”他否认了袁宁的问题，“我没有不兴。”

羞草在一边安安静静地看着。

袁宁一愣。

章修严，起上楼。

袁宁说：“你不兴吗？为什么啊？”

可是觉大哥就是不兴。袁宁说：“我觉得大哥不太兴。是不是我们话太多了，大哥觉得吵？”他下意识地伸手攥住章修严的衣角。

袁宁脱了鞋，小心翼翼地跑房间，把床上的薄毯抱起来，又跑回台上，小心翼翼地给章修严盖上。见光爬到了章修严脸上，刺得章修严皱了皱眉，他搬矮凳坐在一边，帮章修严把光挡住。

天都会给学生展示一些生活小窍门；活动课呢，是让学生动手一些事，比如到地里辨认蔬果、给它们抓虫浇除草等等——有时会去玩模型组装和别的东西。总之，都是些很有趣的课程，袁宁光是听老师介绍已经跃跃试。

章修严领着袁宁房间。羞草换了大盆，又长大了一，正在台晒太。察觉袁宁到来，它兴地和袁宁打招呼：“今天光真好啊！听说你今天上学去了？”

章修严看着那只抓在自己衣服上的小手。即使念书了，去学校了，这小结还是需要他。章修严否认：“没有。”有些问题他也想问，既然有人问了，他在旁边听着也是一样的。

袁宁想到那棵可的小草，语气立刻雀跃起来：“想看！”

袁宁说：“我也去午睡。”

章修严说：“我吃饱了，先去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