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污染减轻，”中年人无奈，“或者等待奇迹现。”

“对，污染。”中年人毫不犹豫地回答，“这些植生长的地方发生了严重的镉污染。镉污染不仅会影响植，也会影响人的健康，严重的话甚至有可能诱发癌症。”

“污染？”老者不解。

那棵儿拼命抖动枝叶，让那黑丝线也跟着猛烈摇晃，最后黑丝线摔了下去，叶片也缓缓飘落。

那萦绕在儿上的黑丝线，难没有任何办法对付吗？

袁宁蹲下，伸手摸了摸其中一片萎蔫的叶。就在他碰到叶片时，他觉指尖一片冰凉，那黑丝线竟像是有生命似的缠上他的指，好像要将他的手指切断！

袁宁茫然。

“等待？”

但他讨厌死亡。

旁边的老者悚然而惊：“这病人真的会得吗？”他忙把自己昨天下午的发现说了来，“这些在一位退休的老先生家里，旁边一些人家也移栽了不少，结果陆陆续续得了病。我听他们说，这两年他们那边很邪门，连了几个骨癌！骨癌啊，以前可是很少的，一下就了好几个！”

中年人面凝重：“这么看来，污染已经很严重了。”

“切断污染源。”中年人顿了顿，长长地叹了气，“停产、迁、治理，然后等待。”

那棵儿说：“我觉得来，它们正在收我们的生命力。我们本来就活不下去的，你不必向我们歉。”

那棵儿变得更没神了。

袁宁吓了一。

袁宁说：“为什么没有呢？你们不是常常聊天吗？难你们都不喊对方的名字？”

下肯来研究这个的人不多，我算是一个，南边的老侯算一个。研究这玩意儿是最得罪人的，还不容易让人相信。”他指了指石槽里的，“现在是，以后可能就是人了。”

袁宁由衷夸：“你好聪明！我可以知你叫什么名字吗？”

那棵儿说了另一件事：“我们周围有一些很好的朋友。它们生长在那边不会生病，”儿语气有些迟疑，“它们还说，土地里好像有它们很喜的。但我们不知它们的名字叫什么——我觉得它们大概会有用。我是说，假如它们喜吃的就是你们说的那东西的话，那你们可以把它们到那边去，让它们把那东西都吃掉就好了吧？”

袁宁怔怔地看着它。

他不知“死亡”是怎么一回事。

那棵儿说：“我们的生命本来就很短暂，周围的又那么多，起名字什么呢？起名字本就是人类才的无聊事情。”儿虽然这么说

儿们受到袁宁的难过，都反过来安袁宁，说：“没关系的，你已经帮了我们很大的忙。”“至少我们知到底是什么原因了。”“不会传染给蔺爷爷真的太好了！”

袁宁不安极了，连忙歉：“对不起，我不该随便碰你！”

那棵儿说：“一棵怎么可能会有名字？”

一旦土地被污染，污染情况可能会持续几十年甚至几百年。人工治理，多也只能减轻污染程度而已——所以说，指望污染影响彻底消失不亚于等待奇迹现。

袁宁听不太懂，但知事情肯定很严重，不由关心地问：“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