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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28(2/2)

沈徽不让他费神,打发了其余人,教他坐在自己对面。然后一本本亲自看,一亲手批。可恨那些奏本长得全都一个样,容与看不见上的字,本无从分辨哪一本才是自己写的。

这句开场白倒是别致,容与用力呼,最为忐忑的等待已经过去,接下来的一切,他自信可以从容应对。

啪地一响,打断了他的思绪,是合上奏折的声音,心仿佛停了似的,他听见后的人问,“你为什么去西苑?”

“你明儿拿来给我不就行了。有什么不好的,你写得还能差到哪儿去。”说话间,沈徽已换了几本奏折。

坐立不安,却不能让他看来,容与起去添茶。低间,发觉他今日沏的是羡茶。往事猝不及防地袭来,他想起很多年前,他和沈徽曾一起度过的,那个共听漏声长的不眠夜。

两下里无话,气氛颇为安静,半晌沈徽抬,忽然笑问,“那日送完林升,你怎么想起去西苑了?”

一颗心忽悠悠地,提到嗓,又落下去,盯着他的面,容与猜想,自己此刻的脸应该是一片苍白。

皇帝一味曲意迎合,自己心累,旁人看着更累。可容与心里存着事儿,也不想多去纠缠,索由着沈徽折腾,不对方多贴,他还是免不了呈现意兴阑珊,恹恹无趣的神情。

说到底不过是受了伤,容与的也算不上弱,一直以来注意清洁伤,在沈徽百般呵护下,很快好了起来。只是沈徽白天黑夜的照看他,时不时还会透些惶惶然的小心翼翼,唯恐他有一不满意。

他转,迎向沈徽探究的神,回答,“去看廊间燕,因为到明年天,我不会再见到它们。”

容与眉间一,看着他,“想去看看,承明殿屋檐下的燕巢还在不在。临时起意,忘了告诉你,是我的不是。”

心里微微有些发涩,容与想了想说,“承明殿的匾额,我写好了。就放在我房中的书架上,你不是说想换么……若觉得写得还能看,随时都可以换。”

沈徽目光清澈,双眸幽,内里没有

假如时光能倒,假如能回,哪怕再经历一遍不堪、绝望、彷徨、难过……他依然愿意接受后伏案的那个人,只要能换取多一日在他边的陪伴。

“哪儿来什么不是?你心思就是巧。”沈徽不以为意,总是能找到理由夸赞他,“不过何时变的这么任了,想起一是一,倒不像你素日派。”

及至能如常行走,他便多去司礼监置监务,外天翻地覆也有一阵了,如他所料,沈徽借他遇刺,净利落地收拾了世家权贵,置了不少涉事官员。容与琢磨着,他的事也该提上日程,于是这日他亲自去内阁取了当天奏疏,再将自己写好的那本夹在其间,只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他得颤栗手抖。边走边回想,愈发连自己都觉得无奈可笑。

,沈徽便打发人来接他回去,一路上守卫重重、防范森严,回到里,连乾清门自己的居所都还没停留,就直接由众人簇拥着去了乾清,一应起居事都在寝殿里布置妥当,还有那翘首期盼他归来的人,给予他的注目,让人仿佛立时能受到何谓望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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