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脑中却忽然闪过一个念。

容与默然听着，他从没希图她报答，但有句话她确是说对了，也许无论是谁来这件

李琏笑着好，一面拱手致谢，“那老夫就在行营等候大人传召，聆听您的妙计。”

见容与颌首，她微微一笑，替他把被褥掖了些，低声，“大人，您觉得方玉漂亮么？”

他看向李琏，“这些巧取豪夺的事，廖通不会亲自面，必是他边最亲信之人替他完成，不如设法找到这个人，从他上或可寻到突破。”

李琏面一沉，半晌没说话。容与又问，“徐阶这个人，可有什么特殊嗜好？”

咙一阵发，他偏过视线，羞耻一下涌上来，“不行。我会再采买合适之人送去给徐阶，你不用多想，也不必心这件事。”

瞬间懂了她的意思，容与脆的摇，“我不能让你这么。”

“您在想刚才的事？”她走过来，坐在床边问，“还有那个叫徐阶的人？”

李琏中光乍现，“不错，确有这样一个人，正是廖通的家徐阶。据那张明说，廖通早前与他易，以及陷害他时面作证的人，都是这个徐阶，很可能此人手中，还有廖通历年收受贿赂的证据。不过徐阶其人很是狡猾，近日有可能风闻异常，竟是连府门都不了，要见他也须得登门拜访，咱们怕是得亲自上门拿人才行了。”

他一怔，不明白她为何突兀的问起这个，她见看他发愣，索施施然起，将上的内侍幞摘掉，下束发的簪，一青丝立时披散下来，她捋着发丝笑凝眸，波转间极尽妩媚轻柔。

他随后告辞离去，容与说了半日话，又费了不少心力，更觉困顿疲累，脑中一片混沌，倚在床边闭目养神，一面清理思绪。

容与摇了摇，说不可，“皇上的意思是要暗查，事先不能了痕迹，自然也不便和廖通直接起冲突。”

这话言重了，容与一叹，“你不该这么想，你也不欠我什么。”

“大人。”方玉轻轻唤了一声，他才记起她也在房中。睁开，见她正凝眉的看着自己，不知为什么，对上她目光的瞬间，他的心突突了两下。

轻蔑一笑，李琏，“无他，不过是个中饿鬼罢了。只是他并不屑去勾栏，都是人家选好了送上门来。怎么，大人莫非想用人计？”

容与皱起眉，思忖良久，难真要买个女送给徐阶才能成事？因一时并未想好，他只，“这个人一定要抓，该如何行事，且容我再想想。李将军剿匪辛苦，我会上报皇上为您请功，便请将军静候佳音。”

方玉盯着他，目光似，角的泪痣闪闪发亮，“您救了我，我就是用命还也是应该的，只是您又不肯要……我也只能到这个份上了，您不能什么都不收下，毕竟您可是说过不嫌弃我的。”

“有什么分别？”方玉目光迷离，看着地下，“无论是谁，您心里多少都会有不忍，与其让您对旁的女激歉然，不如把这个机会留给我，也就算是，我报答了您的恩义。欠您的总归是要还，不然这一辈我都于心不安。”

“难大人还有其他法么？下方玉不是最合适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