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到都是，都一样了，放那去我就追不上你们了，谁让你们这么快。”张海的理由是充分的。张海的声音有些颤抖，十月下旬的气温已经很低了，也就四五度，席末知自己和衡修对于这样恶劣的气候是能抵挡的，可是张海还是个正常人，正常人在这样的环境中都是持不了长时间的，搞不好就得生病。

四亩地也不是少数，这晚稻要全收上来，也有五六千斤的稻谷。席末又望望远，田间都有人影，农民一辈都绑在几亩田里，没了收成，来年日肯定是不好过的，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在这个社会还有多少人能真正会。

回到家里席末让张炒了茶叶和生姜，煮了一壶姜茶给张海喝，老人家煮的姜茶驱寒效果一向都不错。

张海陷在泥泞里面的脚，走过去试了试，才回：“没问题的。”

席末让张海在家洗澡，然后将那些成捆的稻给

席末扛米送过来，这廖大婶连一句客气话都没，那在上的样要一直能保持下去就好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席末将田里发生的事情跟张说了下，并打算下午也去田里把那些稻捆回家。张海和衡修都吱声和席末一起，江夜鸣也起哄，被席末面无表情的驳回，让他在家里陪和小。稻田里一片泥泞，席末和衡修质好就挥着镰刀割稻，张海则是穿着席末自制的连雨披跟在后面给稻捆扎。

“你还是给我动作快，别废话。那边，你怎么不把捆起来的稻到田埂上去？”席末见成捆的稻垛在泥泞里，就问。

上下不下的阔太太的气场。廖玉芬见席末不喝茶，还细声细气的说那茶叶是从杭市带回来的龙井，一盒四百克装的茶叶要好几百块的，不是随便就能喝上的。

方今明家的小洋房是队里最漂亮的，席末看着二楼上大面积的落地窗，是的，也不晓得在暴雨，暴冷暴的环境中支撑多久。以后也不是光有钱就能够办事了，席末本来还想提醒方今明一声，现在见识了一下这个大婶，还是算了，到时候惹事情，浑是嘴也说不清。

“那就好，扛起来，跟我回家。”席末说完就扛起他那一捆足有一百七八十斤的稻朝田埂那边走去，一脚一脚浅。

席末停下手中的动作，掏着尼龙绳走到那几捆稻边，将小捆的稻捆成一大捆扛到肩上，并指着一小垛稻指挥张海：“你扛那个扛的动不，有七八斤呢。”

席末听懂了她的意思，心里想着笑了笑，太有意思了，也没表现到脸上，好几百块的茶叶席末没喝过，他不在乎茶叶好坏，到以后大家连想喝一安全卫生的都是奢求，还喝茶，哪来的闲情逸趣。

雨一直下，席末回去的路上，还往田间望了望，发现有好些人家都在把稻谷割起来捆成一扎一扎的，就那样往家里扛。席末去自己家田里看了看，稻穗上的饱满稻谷，因为下雨，有的都已经在发芽了，掉在田里还不知有多少，这下席末总算是晓得为什么那些人要那么费力的扛稻了。

“席末，这是什么鬼天气啊，他妈的，都下了快十天了，日，真冷。”张海一边捆扎，一边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