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什么？”

“教训？”这两个字岳承恩听不懂了：“什么教训？”

他问：“你没事了吗？”

郑南冠和楚云端从校长办公室里面走来，拿着若惊鸿的假条，穿过前雪白新建的大楼，四面有练的声音传来，是古典舞系的人在练习。

像是经历过心酸一般，他伸手去拍那边叮叮作响的风铃，一阵破碎般的轻灵闯耳朵，岳承恩说：“何之画地为牢这句话你听过吧。”

两个人闯过枫叶林，正要离去的时候，听到后传来的喧闹声。

“上过小学的都知这句话。”

“他后那个是黄祠吧。”楚云端上次听许轻舟提起这个名字后就一直很在意，如今见到真人更是恶心至极。

“那也不能拿命去换峰吧，峰没看到，人先没有了。”岳承恩说。

何之了自己的脸，笑的释怀又轻松，他站在之下，望着红尘千丈：“你这件事给了我一个教训，我如今也决定放过自己。”

何之笑了笑，像是一只躲懒的猫咪，又与岳承恩同看少年风铃随风摆动的模样，走到岳承恩的边，手搭上少年的肩膀，两个人正面着漫天秋叶：“不承认那些东西也会存在。所以……我想问你一次。”

“如果是你，你选择视而不见，还是选择承认这样的仙存在于这个世上？”

岳承恩知他在问什么，却又不好骗他，先，又摇摇：“还可以，不过……总会好起来。”他说：“我打算过段时间去祭拜一下我妈，家里也要叫人打扫一下，我妈还留下不少财产，都要去公证那里办理。”少年握拳：“我一个人去有困难，你陪我一起行吗？”

“你好像很兴的样。”

何之大笑。

人群稍稍散去之后，二人看到楼下有个女孩正衣衫不整的趴在

“我不承认，他就不存在吗？”岳承恩像个孩一样顽的笑了：“就好像你的声音一样，我很羡慕，我也希望能拥有，也想要视而不见，可是……我视而不见它就真的不存在了吗？不会的。”

“封建迷信要不得。”

“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何之懒懒的趴下：“承恩。人都是渴望峰的。”

何之眸晶莹，多有歉疚的意思：“就是……人不能随便许愿啊。”

“好，你要是不舒服的话，咱们就立刻停止。”

前风铃与光构成一幅复杂的画面，岳承恩的笑极其梦幻，他像是光的主人：“山就在那里，无视是无视不掉的，还不如承认，我不能，我不到。这个世上有我无法翻越的大山。世上有那么多登山客，可是登上过喜拉雅又有多少人，又有多少人死在登山的途中？你说是不是，咱们总有不到的事情。”

“承恩。”

“嗯。”少年应声。

楚云端回去看，只看到练习楼下聚了一群人，大分都举着手机在拍什么，还有人在喊救命，楚云端稍稍顺势仰，只看到二楼窗有两三个人正笑着趴在窗笑，有男有女。

“宋洋？”郑南冠认为首的那个男孩。

：“因为差距太大，大家都选择视而不见。”他看着岳承恩恢复过来的灿然，低下自己的手心，他们都渺小了，想要握住却握不住的东西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