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是。”

“蛊……”宁修茂和青桐对视一，当日的情形，他们恐怕都难以忘却，如果此推断，那条碧云，是蛊王？那些蛇，充其量，是它驭使的蛊们。

他那天在武当的山里，看到叶九霄的尸的时候，就隐约觉得哪里违和，当时事匆促，只能尽力记下中的一切。

“叶九霄既不是自杀，也算不得是直接的他杀，她应是自己的死的，尽并不甘愿。温念远，你记得舍母蛊吗？”七弦忽然转，尽他看不见温念远，但知他在那里。

毒蛇。

“记得。”

而她的右手腕上，有什么？或者说，曾经有过什么？

倒是很像。

七弦一笑，“也对，曾是。”承天派上任帮主包藏祸心，在围攻紫焰门一役中陷整个承天派于火之事不是秘闻，从那之后，这曾经的白第一大派早已萎靡不振，势力锐减。

然后，七弦回忆起了叶九霄的一个动作，那尸的狰狞景象大概让人很难去注意那些小动作，但他记得，叶九霄那时左手五指，牢牢地捂在右手的手腕上。

“温……他是与舍蛊一起死的。”温念远提疑虑，七弦知那个“他”指的是温于斯，恐怕这是他们两人之间，最不愿碰的话题最不想及的人。

“还

只当不觉，七弦放下茶杯，淡淡地说：“的确，那条蛇死了许久，叶九霄才爆而亡，这意味着——”

他和温念远都并未亲见，但当时情形，青桐与宁修茂都已一一详述过，那条蛇的戏份还可谓不少。

手，怎么下的手，有没有挽回的余地，都不言自明。

“雷霆山庄已沦陷，紫焰门大分都已远退中原外，五毒教……”七弦沉，“倒不知宁兄为何怀疑承天派？它曾是白第一大派。”

“你是说，青桐说的那条蛇，是蛊。”温念远见七弦伸手摸索，无声地倒了杯茶，放到他的手心，就看那个男人握了一下，慢慢地端过去小啜饮着。

一条罕见的、仿佛有灵的、叫碧云的毒蛇。

“我怀疑过雷霆山庄、紫焰门、五毒教、承天派。”

望着七弦失神的双目，温念远周冰寒，对方提起舍母蛊，仿佛更提醒他，他依然没能好好护住这个人。

此后每每回想，那疑惑都更一层，就连当时的青桐亦是迷惑，那样惨烈的现场，究竟是自杀，还是他杀，自杀有必要得那么惨烈吗？他杀，又是谁？

蛇。

七弦却不以为意，像是只在说他人的故事，“舍母蛊蛊虫死了之后，宿主也就跟着死了，那场景，倒是跟叶九霄的死状有些像呢。”

不过——“五毒教？”

他敲敲桌，恍然大悟，“那么说，驾驭蛇的是那条小蛇，而叶九霄是宿主，所以那条小蛇死后，蛇就都散了。”

宁修茂目光沉冷，“意味不是叶九霄在养蛊，而是那蛊蛇，借了叶九霄的当屋。”

不过也正因没落，才更有想要翻的念，才更要用鬼蜮伎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