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的直白令克拉克纠结了一下。他偷瞄一外的人群——其实他真的很不喜被围观，但又十分担心自己耽误了托尼的应酬——克拉克想了一下，着摇了摇。

“怎么办？要回去吗？”他看似大咧咧对克拉克的问。“有不方便说的吗？”

不可能这么久都不和他说话……过去的托尼?斯塔克从没想过自己竟然还有察言观这个技能，但认识了克拉克之后，他还真是越来越贴心了。

这回换克拉克笑声，托尼面红耳赤。终于等到四下无人的氪星之主动飘到了钢铁侠边，他亲昵的了托尼?斯塔克的脖，无奈的摇了摇。

好在有些事并不是克拉克不想就能不想的。

“真可惜，好像的确没有。就连佐德他们骂我都没骂脏话。”这时的超人终于有了儿孩气。他嘻嘻笑着，像是个把情包袱扔了去的小坏。“

克拉克说完就顿住了。他本以为自己已好了全盘托的准备……但那困扰了他许久，幽灵般的往事却还是让他有难言。

“…………”

“……”

……

“好吧，那咱们就在这儿聊。但如果你还是担心有读者，那可以尝试着用氪星语和我。”

他这副样逗的钢铁侠更想笑了。但也猜了并不会是什么赶时间的大事……托尼摇了摇，打开一旁的平板给超人叫了杯尾酒。

毕竟这可不是什么说了会让两人会心一笑的好事。这是彻彻尾的坏事……这是必然会惹怒托尼?斯塔克，让他护短的恋人怒不可遏的陈年旧事。这一瞬的超人突然到了不忍。他不想托尼因他而到气愤或悲伤，他不想……

“不过不我听不听得懂，我都会装自己听明白了——考验你测谎能力的时候到了，超人。”

“一些烦心事。”

托尼?斯塔克危险的挑起了眉。这一刻的钢铁侠并未穿战衣，但看起来却格外的危险。而他森森的氪星语惹得克拉克一动，猝不及防的被对方的魅力糊了一脸。

于是‘卡尔宝贝’就磕磕的坦白从宽，待了一切。他努力的将自己的不在乎传递了过去，但还是在恋人那越来越黑的脸中越缩越小。要不是他们刚开始聊托尼就动开关拉上了窗帘，外面的记者肯定会为这弱颠倒的一幕彻底疯狂。

……克拉克简直想要捂脸。他觉自己耳朵红的好像要炸了……托尼当然是学了氪星语的——这在某一段时间内还是他们的特殊情趣——但最后他只能长叹、长叹、长叹了一声，并真的开讲起了‘母语’。

这并不是说他不好意思对托尼讲述他那失败无比的上一段恋情——毕竟他早就说过了——他只是突然犹豫起该不该将自己的烦心事分享给恋人。

“……见鬼，你们氪语就没个更脏一儿的骂人话吗？”

对面的服务生激动的有些结，托尼嘲笑的看了看更不自在的克拉克，没能忍住继续逗了他一句：

钢铁侠笑嘻嘻的扬了扬。

“烦到你都不敢告诉我？认真的？卡尔宝贝，你最好别考验我的想象力，我已经在回忆我上次看到的弹密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