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对不起。”

“小析。”顾文抬起手想碰他的侧脸，但是在离那苍白的肤只有一厘米时，他收回了颤抖的手指。

顾文了角，看了一表，对着陆析一抹牵的笑容。

“你是病人的家属？”

青时轻轻拍着他颤抖的肩膀，叹了气。

也许会在下一秒，也许会是永远。

“咔。”手术室的门突然开了，顾文猛地抖了一下，站起来看向走来摘下罩的医生，声音中带着期望，却也有着细微的绝望。

“我过很多错事，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即便我本意是想替你报仇，可是我……”顾文微微哽咽，“最终伤害的还是你。”

顾文了，将脸埋在手掌里，俯下了。

“我你。”

顾文坐在地上，绝望的闭上了双。

陆析全上下都包裹在纱布下，只了没有受伤五官和左侧脸颊。氧气罩下他的鼻翼缓慢的收缩着，的起伏微不可见。

“随时都有可能有生命危险。”

“……是。”

光和炽的太。

“那时候我不知ing是你……小析。”

“我明明察觉到了你的那些习惯，那些喜好，但是我……”

另一个人就像是陷了一场没有期限的梦境，不知何时才会结束。

“顾文。”青时走了过来，跟鞋的步伐有些凌，打破了走廊里的寂静，“……怎么样？”

“还有五分钟我就要离开了，小析，今晚我不在的时候，你一定不要放弃。”

“没有想过，那真是你。”

医生看了一他说：“病人多内脏大量血，腕骨，骨和肋骨都有骨裂骨折现象，同时双手肌腱断裂通过治疗也只能恢复百分之七十左右的功能，家属要有心理准备。”

“医生，他……”

床上的人依旧沉睡着，英俊的眉一如往日沉静，然而包裹在纱布下的，却是千疮百孔的。

陆析手术结束后便被推了重症监护室，虽然顾文想无时无刻都留在他边，但是ICU的探视时间每天只有短短的半个小时，他只能透过门上狭小的窗，看着那个一动不动躺在病床上的人。

“所以……你醒来好不好？”

“那他还有生命危险吗……他不会再……”顾文有些说不下去了，他狼狈的搓了搓脸，声音嘶哑涩。

顾文了一气，仰起不让泪来。过了很久，他才看向那个昏迷不醒的人，眶很红很红。

青时眉皱起，她犹豫了片刻后说：“他伤的……很严重吗？”

第一天探视时，顾文换上了隔离衣，他轻轻的走了去蹲在了陆析边。

“我知你恨我，我也恨我自己，可是只有你醒来，你才可以报复我。”

天空中只有灰白的乌云，层层低垂，仿佛压在他的心，让他不过气来。

☆、第五十三章信件

寂静的病房里，除了顾文的低喃，只剩下了医疗械不时响起的提示音。

终究一切都变了。

顾文第二天走重症监护室前，医生告诉他陆析的心率比昨天更加稳定了一些，只是自主

顾文睁着满是红血丝的双看着她，对她挥了挥手里薄薄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