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奥不明白人类为何忽然慌，但是此时这些也不重要了，他只想把心事剖析给白星河看得清楚，他的确还着他，那继承自不知何渊的意从第一次时就存在了。

“我来陪你玩了。”白星河突然很有保姆的自觉，坐到了百岁老人的边。

为什么这个世界有灵魂转世的设定……

楚奥静静注视他，这个让血鬼烦躁的，从沉睡醒来时第一见到的人。

“……我在哪里见过你，在我们相遇之前。”

直到白星河和楚奥回到大厅，他见到百岁老人楚阑坐在那儿玩里奥游戏，上闯下疯狂地踹着蘑菇。这快乐的场面才让他的心情有了一平息。

“如果你有号角的话，也许它会回应你的呼唤。”

汹涌的海风推搡着他，白星河也摇摇坠。

两人说的都是布拉德伯里写的剧情，倒是十分应景默契。孤独的怪兽现世了，裹着渊的汽的海底怪兽，他始终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最后绝望失落地消失了。

“噢，你要小心啊，你看上去就病歪歪的。”楚阑以大人的姿态把白星河训斥了一通，然后拉着他玩里奥游戏。

“……我不知。”白星河面无血盯着灯塔，低垂的睫仿佛颤抖的丝线。“我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虽然不能联网，但可以有双人模式。”楚阑激情介绍他的珍藏，“来，今天大战一百回合

“你……”楚阑盯着他的脸，忽然停顿了一下，“你怎么脸这么难看呀。你们什么去了？”

白星河的忽然有了反应，渐渐不安——也许楚奥真的与他曾经相会过。

楚奥淡淡说：“他半夜去海边风，可能着凉了吧。”

楚奥是从海底爬来的怪，渴望听见所的应答。

久违的被包裹的觉——在上个世界，他曾经是一条鱼。

楚奥握住了人类的手。白星河从沉思中回过神，他的表情也不是排斥，好像是无趣，只是怪声：“你想什么呀？”

没有得到任何有意义的线索，楚奥只好牵着他往回走。

楚奥陪他胡扯八。

白星河听罢这絮絮低语，突然大为震撼，也总算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楚奥是上一个世界的角转世。饲鱼人找到了他的小人鱼，却已经忘记了过去的事。

他低声说。

海的吵嚷渐渐远去了，那些回声还在。

但是这话他如何能回答呢，他还是会像从前一样，在楚奥最需要他的时候也不回地离开。

他说的是真的吗？

“我还你，像从前一样。”

白星河还以为他在开玩笑，又发觉楚奥的表情认真得过了。

白星河无聊地发挥了一些想象力：“我想看看有没有怪兽从海底爬来。”

白星河离楚奥三步远，手可及的距离。他站在那儿眺望海平线，看上去孤零零的。不过，这个人是个人类，脆弱柔弱的人类。人类是不会这么轻易离开的，这里没有船，没有任何逃走的东西，翅难飞。

“在一场噩梦里，”楚奥慢慢地回忆过去的故事，“我在一艘小船上，你离我也是这个距离。你浸在里，是大海吗，还是什么别的地方……噩梦的最后是你说了再见，我看着你沉下去了，永远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