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显这样问，显然是对刚才发生的事产生疑虑，或许还以为他对谁都是这样。他想到这里，相较于生气，竟然只是觉得好笑。

「那你呢？」江洋凝视着对方，「你看起来很熟练，在我之前，有多少人被你这样对待过？」

他想到这里，不禁回想起今晚发生的事情。

他将刚才那句话放在心里琢磨，觉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一般来说，宣过后的舒适与满足应当不至于让人这郁神态，况且他确定刚才霍显也很享受。

「你好了没有？」

手机响了几声，江洋上浴袍，顺手了几下屏幕/萤光屏，沈元衡与蒋成殊各自传来了信息，他一边打字回应，一边靠在床。

霍显在他旁边坐下，言又止。

「怎么了？」他问。

一开始他还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认定，但仔细回想起来，江洋才发现，霍显对所有女人都不假辞，连看到沉芜也不曾有过动摇。

霍显将他抱了去，在他泡澡的这段时间里，房间已经被整理过了，换上新的寝，不知对方请酒店服务员/侍应生来打扫这一片狼藉时，究竟是什么表情，他很有兴趣。

他其实不怎么

江洋漫不经心：「嗯？」

霍显一把夺过手机，江洋转望去，正有些愕然时，才瞧见了霍显脸上沉的神。

不过，霍显不曾对沈芜多看一，甚至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你像这样勾引过多少人？」

就这来说，若霍显并非纯粹的同恋，那就是定力足够好。

虽然当时顺推舟地了，不过江洋还是思考了一下，过后该如何面对霍显。

江洋明白，就算一开始是以报复为借，主动对霍显手，但他的心态明显有了变化，后来发生的所有事情，不只是霍显想要，他也想要，这是他唯一能确定的事实。

跟女不同，要验证男人是否得到快很简单，一目了然。

江洋并不觉得羞赧或耻辱，反正他已经成年，可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任，霍显不可能是因为喜他慕他而与他发生关系，而他亦然。

不过，霍显跟他大概是不一样的，直觉告诉他，霍显很可能只对男人兴趣。

两人是继兄弟，往后还得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彼此之间的问题不只是这一晚的事，连沉芜与霍韬也牵涉其中，所以决定时必须更加慎重。

既然有共同的认知，那要如何解决这件事就很清楚了。

江洋回过神来，发觉浴缸里的都凉了，连忙应声。

江洋微怔，「你是第一个。问这个什么？」

门外有人问。

要知，沉芜是电影圈里公认的女神，霍显对她却从未分毫欣赏，但就算是再讨厌沉芜的人，也都不得不承认沉芜确实长得很。

不用把话说清楚，江洋也知霍显不可能将这件事说去，而他也默许了这个决定。

「你……」

两人都看彼此不顺，说不了几句话就要起争执，然而在床上却奇地契合，这让他有吃惊，但又有并不意外的觉。

不格恶劣与否，但霍显只论外表的话确实是引人的，或许纠缠过对方的人也不少，他几乎能在脑海里描绘那样的场景，然而想像归想像，江洋不会让自己成为那些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