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方开之前，江洋忍无可忍：「放手。」

「你到底想什么。」他压低音量，语气近乎无奈，「我知你看我不顺，既然如此，我们大可以装作不认识，谁都别对方的闲事。」

「就算是，她也不会反对的。」江洋不禁开。

他们并非同时到达KTV，沈元衡与蒋成殊等人都比他先包间，霍显可能是在门看见他与芳芳一起门或上楼，误以为他是与芳芳单独过来的，所以才表现得这么怪异。

「她不反对？」霍显毫不掩饰嘲讽意味，「真想知她是怎么抚养你的。」

「霍叔叔，你怎么来了？」他连忙放下书包，正要去准备茶时，霍韬却叫住了他。

那个叫芳芳的女孩倒是约过他几次，然而江洋在几次约会后，确认自己还没准备好与任何人往，很快就对芳芳表示歉意，这段还未成型的关系终究是无疾而终。

「我报备过，她知我在外。」他努力维持冷静，「现在你可以松手了吗？」

「够了吧。」江洋冷静下来，「我不知你到底误解了什么，不过我的朋友还在包间里等我。」

沉芜在相当年轻时就生下他，观念也跟一般母亲不太一样。

在那之后，江洋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曾再见到霍显。

江洋低一看，手腕上已经被一圈红痕，不等霍显说什么，他便转离开，往包间的方向走回去，没有再回过。

芳芳对这情况显然不知所措，犹疑间松开了手，在这半公开场合，江洋也不想引起别人注意，只能暂且被拉着往前走。

「朋友？」霍显嗤之以鼻，「你是说女朋友？」

江洋可以忍耐很多事情，但在关于沉芜的事情，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霍显神微凝，霎时又冷笑。

霍显给了他一个明显在压抑着什么情绪的目光，但却一语不发，过了半晌，才：「你上那是什么味？女人的香？」

「算上刚才的女孩，一共有五个人在包间里等我，也有男的。」江洋挑衅地瞧着对方，「希望你不会以为我们是在开什么派对。」

江洋顿了一下，终于懂这是怎么一回事。

大概是他的情绪终于正确传达给对方，这一次霍显倒是松手了。

「沉芜临

不过仔细想想，不他与芳芳要什么，都是他的自由，霍显未免得太宽了。

离开。

这样一来，大概也可以解释那通电话了。

他想起芳芳之前曾一度靠在他边，大概是那时留下的味。

他与沈芜相依为命，很多时候，沉芜连父亲该教导儿的责任也担在上，对江洋而言，这就已经足够了。

某天放学后，江洋回到家里，却见到了霍韬。

不等江洋回答，霍显已经也不回地：「沉芜到底在什么，连你在外待到这个时间也不？」

相较于那些告诫儿不准谈恋的妈妈，沉芜反而鼓励他多与人接，在他刚开始发育，对这一切还懵懵懂懂时，甚至教过他如何使用必要的安全措施。

现在回忆起来，当时虽然很尴尬，但却不是不好的回忆。

霍显嗤笑一声，讥诮：「那你有没有告诉她，你在KTV里跟女孩独，还打算一起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