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壬耀错愕地抬起，望一双笑意盈盈的黑眸中，在那双睛里，他清晰地看见了自己的影像。

了闪，沉默许久，突然开：“威斯康·阿克兰。”

他以为自己会得到一声嗤笑，或者是被无视。而有铭齐也会像“万星”七将的其他人一样，鄙夷他这个窃取了荣耀的伪族。

“伪星……啊，你是祖姑婆的后人！”一双手抚上他的胳膊，“这么多年，一直让你们为我们，辛苦了，表哥。”

☆、第82章飞龙在天（十五）

“为什么我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呢？

“好久没听见你喊我老师了。”威斯康顿了下，轻笑：“真令人怀念。壬耀，如果当年那件事能够挽回，是不是就没有今后这么多误会？……我不想再后悔了。”

那是有壬耀第一次见到启明星，第一次明白“万星”这个词的意义。仿佛是夜中的晨星，为所有人熬过慢慢长夜的人亮光芒，轻声——必在黑夜之后相见。

“遵命，阁下。”威斯康行礼，“誓不辱命。”

那也是有壬耀第一次觉得，自己使用“有”这个姓氏，不必到羞耻——因为那是他的任务，为了保护真正的“万星”所背负的使命。

对于他们很多人来说，“当年”这个词，是个不能碰的禁忌。

有壬耀笔直地站着，目送着那个发白的影越走越远。

“威斯康老师。”上将低声，“请你平安回来。”

“在，阁下！”

为什么要那样说？有壬耀不明白。在他看来，那时有铭齐声势如虹，正是最盛光的年华，然而他开朗的脸上，有时候会一丝忧郁，黑的双总是看向前方的某。

“有铭齐大人，来自伪星家族的后裔，冒昧向您致意。”

“就是如此啊。跟着我的人总是很倒霉，你不觉得吗？”有铭齐对恋人笑了笑，“或许是因为我能力还不够，也或许，是时机还不到。对于我这颗星星来说，所拥有的微弱光芒还远远不够。”

这是有壬耀对于有铭齐的第一印象。他微微低下，走了过去。

在不就之后，有铭齐获得了启明星的称号。他就像这个名字所寓意的那样，获得了越来越多的认可。无数年轻人追随他，长辈们欣赏他，他承载着所有人的希望。

有壬耀第一次见到有铭齐的时候，那人还没有启明星这个称号。

“说是星星的话，我多是星吧。”

然而，有一次不经意提起这件事的时候，有铭齐自己却笑了起来。

“现命令你担当第一舰队的总指挥，全权负责此次迎击。将敌人击退，是你的使命！”

他旁的女孩笑了起来，“喂，那不是扫把星吗？”

“晨星？我吗？”

领完军令后，舰队的调动击就在即刻之间，威斯康必须立刻发。在离开指挥室前，他路过有壬耀边。

老人直腰板，对上将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他记得最清楚的，是有铭齐的睛。黑的，清澈的双眸，像一泓溪，轻易地你心里。当时，他正在与边的女孩微笑探讨着什么，那模样不像是威名赫赫的“万星”的后裔，而更像是一个开朗的普通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