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学东胡挥手，“消什么气！你们父俩都串通好了是吧？”

“你！好啊你们，合起伙来骗我是不是？！”季学东一生气脸就有些涨红，季余连忙递过来一杯茶安抚，“爷爷消消气。”

要是放任顾执离开他，指不定哪天就把他季安知给忘得一二净的。

“应该是。”

季余偷偷瞄了瞄爷爷的脸，似乎有些松动，赶趁打铁，“爷爷，我也想好了，我会好好读书先去学自己喜的东西，但是等我学完了回来，我就开始学习理季氏，您真的不用太多心。”

“可他是个男人！这就是不对！”季学东指着季安知的鼻怒骂，“哦，要我那些老伙计知了我儿是个弯的，我脸面往哪儿放？你玩玩也就算了我不着你，但我看你这意思是打算跟顾执来真的？季安知，你还有没有把你老我，把季氏放在里？！”

季安知但笑不语。季余自己的事情，就由他自己去理好了。儿小时候他没过，长大了自然也不会。

季余气恼地看着明知故问的季安知，“这能一样嘛？！”

季安知和季余对视一，季余这才小心翼翼地开，“爷爷这是——略有松动的意思？”

了，嗤笑了一声——顾执啊顾执，你如今当真是被季安知金屋藏了吧。

“你？你小收了你爸多少好，啊？”季学东瞪红了，看着前的父俩只觉得怎么看怎么碍，索背着手回了自己房间。

暑假正是盛夏，清晨时分的知了声此起彼伏，顾执皱着眉忍着知了的吵闹，摸了摸旁，空且毫无温度。迷迷糊糊看了一，这才想起——哦对了，季安知回季家去了。

季安知打断他，“爸，是您警告顾执不要对我死缠烂打，他当然答应得很快，也答应得很好，毕竟——这事儿从到尾，都是您儿对他死缠烂打，否则，我也得不到他。”

季余瘪瘪嘴，“那你得带我去找荣耀玩儿。”

“看来我这个亲爹还没有荣耀那家伙有引力？”

哪儿了？啊？多大的人了跟我玩离家走的把戏？是不是那个顾执还——”

季安知拉过季余，“爸，这不叫串通。本质上来说顾执除了别，没有哪一条不符合我老婆的条件。季余也很喜他。而且……难您还指望我这把年纪再找个年轻小姑娘祸害再给你添几个孙，将来上演争家产的戏码？别闹了，爸，这不可能。”

季余默默地了，他实在是很赞同，尤其是——有了他爹这个前车之鉴，以后他轨应该不至于把爷爷气过去吧？

“爸，季氏将来自然有季余来继承，这一您不用担心。而且我至少还会再理三四十年，这期间用不着你心。您现在就享享清福不好？至于我的取向对于季氏的影响——之前的报相信您也看过了，本无足轻重。时代已经变了，我的能力自然为我赢得在季氏的话语权，至于我的私事，顾执也不可能让我公诸于众，我也没必要告诉所有人，所以——只要您同意就行。”

季余吐吐，求助地看向季安知。

不过又怎么样呢，左右他无债一轻，不过是小小的牺牲

……

季安知拍了拍季余的，“表现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