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雨天。

季余瘪瘪嘴，气，“那，改天吧。”

顾执抓了抓季余的，“这么放心我？不怕我把你卖了？”

季余：“……”

“本少爷为什么要考虑季安知的喜好？……唔。”话还没说完，季余就被白斐然捂住了嘴。

“嘶——”白斐然痛得龇牙咧嘴的，奈何前面是老板，后面是未来的老板，哪个都得罪不得啊。

季余别开，这笨，居然以为他喜顾执那样的？怎么可能。

这话一，季安知在狭窄的楼梯上差就踩空。

季余：“其实我觉得爷爷应该是看中了顾执长相而不是能力？”

顾执放下漉漉的，扬起手算是打了招呼，“你不也很早？不是说

顾执送上一个大大的笑脸，“那老板们慢走！迎下次再来！”

恰好碰到老板兼多年好友杜择明从分校差回来，“顾执？这么早？”

白斐然：“老爷光还是不错。”

季余：“呃。”

季余抬就是一脚，翻了个白，“恋个。”

季安知一路沉默，丝毫没有注意到后两个人在说什么，只是脑海里顾执搞笑的样，逗人的神情以及对季余颐指气使的样，亦或是对自己视若无睹的态度，都似乎有些在意得过了。

不知是不是季安知的错觉，顾执对着季余的态度和对他的态度不太一样——多了一丝防备。

季余直直地看着白斐然，“是警告你别说话。”

季安知还没等来期待中的顾执关于借钱的请求，就被顾执三两下推了来，季余还不依不饶的扒着门，看了看背后的季安知，相比之下还是顾老师这边比较可，故意神中些许可怜，“顾老师，你让我在你家睡一晚呗。”

“那个脏话吧……我觉得季总可能不太喜听这些。如果可以的话，还是收敛一得好。”

季余轻哼了一声，这个白斐然有时候真烦人，教育起他来比他亲爹还上纲上线。

……

季余，揪着人的领往季安知那边推，“来，先生，儿揣好带回家吧。”

白斐然有些发愁，推推睛语重心长地教育季余，“小余，师生恋是不被允许的。”

白斐然举手投降，“是，我错了。”

季余角的余光看到顾执屋里的二次元海报和漫画，还有游戏机，心里跟猫抓似的，如果不是季安知带着白斐然来找他，这会儿他应该和顾执在一块儿副本了。比起回到那个冰冷的家——顾执的小租屋更舒服。

顾执撑着一把结实的大黑伞好歹保住了上的白衬衫，可下半的仔和帆布鞋都被泥溅得脏兮兮的，抵达了“追梦”培训机构的办公楼以后，不得不卷起拧了拧。

季安知一路往前走，白斐然和季余两个在背后说悄悄话。

“少爷，你这个……脏话……在哪里学的？一言不合就动手也实在是不太好。”

却没想到季安知略微不耐，沉声警告，“季余。”

白斐然郑重其事，“嘘。小余，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直呼季总的名字，你应该叫他爸。”

白斐然在季安知背后给季余小动作，示意季安知生气了，季余要乖乖的。

白斐然：“你这个补课老师还逗，活泼。”

白斐然：“很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