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说要给他和医院拍个纪录片，磨泡，对方才答应让我们去了。”

“然后呢？”常乐满脸泪，急切地问。

“怎么会这样？！”常乐吼了来，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音量。

“药控制，折磨，神待。所有孩去先是罚，然后用药剥夺反抗的能力，再把孩洗脑训练成助手，代替他们施暴控制新的孩，互相揭发、举报、恶循环，怎么也驯服不了的，就带到电疗室电击。你多顽，电一过全，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常乐已经不敢听下去了。

“拍完片回去，我跟几个同学几宿没合，把这个片剪了来，发给了学校的领导，发给了那家医院，发给了媒，发给了卫生局，也报了警”

“他认我来，不敢轻易开，我借单独采访，他才颤颤巍巍地叫了我一声‘老常’，连嗓音都变了。”

说到这里，常勋的神愈发沉，中透了痛苦和憎恨的光。

“他们……”常乐有些难以置信，“他们在里边被待，难不告诉父母吗？父母不吗？”

常乐的泪终于了下来，北风过，煽得脸上一阵刺痛。

常勋忽地冷笑一声，“父母？把孩关那地方的人，懂得什么叫为人父母？他们不过是生，然后就指望着下一代任他们支摆布，去实现他们作为废无法实现的目标罢了。孩不肯接受支，在他们看来就是病的，是要治的，只要治好了，听话，治疗手段再痛苦都没关系──你知他们用什么治疗手段吗？”

“去之后，我才知什么叫地狱。所有的‘病人’都穿着迷彩服，神空麻木，‘医生‘’对他们呼来喝去，动辄打骂，他们连哭都不会哭，只是恐惧地瞪大睛挨着。”

常乐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周都在发抖，听着常勋的描述，心中比这腊月的天还要寒冷。

“我也顾不上哭，拉着他的手跟他说让他赶服，不怎么说先逃去，他一个学表演的，难连这戏码都演不来吗？可是他就不。”

“我忍着恶心和愤怒，还要堆着笑采访拍摄记录，最终，我拐弯抹角地，找到了玖章。”

“然后，派所不给立案，医院和卫生局没有回应，几家媒过来采访了一阵，也没有报导，院长和各个导员找我们分别谈话，让我们不要手这件事，不然可能学位证都拿不到。”

“如果不是看着病床上的名牌，我本认不来是他。两个月的时间，他完全变了一个人，药激素使他迅速发胖，形臃不堪，脸上也胖得看不原来的五官了，发都被剃了，不知多久没有洗澡了，浑都散发着馊味，神状态也是时而清醒时而恍惚。”

常勋的目光又自愤怒，转换成了哀戚。

常勋呼急促了起来，努力平复着心情，忍着泪继续说，“他就是不肯服。他这个人，就是死犟，谁说也不听。他说他没错，他说他没病，他说他就是死也不会承认他我是错的。我说那你等着，我救你来。”

“那个院长还颇为自豪地给我一一展示着他的救治成果，各照片和录像，展示着一个一个蓬朝气的孩是如何被他们改造成一一的行尸走。”

“就是这样，这个社会就是这